“没错。”指挥官指了指地面。
“赌局还没结束呢,埃吉尔。”
“你刚才不是说,如果输了,就要像条狗一样吗?”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金属链子。
“现在,戴上它。”
“然后,爬过来,舔我的鞋。”埃吉尔颤抖着接过了那条黑色的项圈。
皮质的触感冰冷而坚硬,带着一股淡淡的硝制皮革的味道。
在昏暗的月光下,那银色的金属扣环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某种古老契约的封印。
戴上它,就意味着彻底的投降。
戴上它,她就不再是那个叱咤大洋的铁血重巡,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深渊巨龙”。
她将变成一只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会摇尾乞怜的……家畜。
“怎么?需要我帮你吗?”指挥官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他手里牵着那条金属链子的另一端,轻轻晃动了一下。
哗啦——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埃吉尔听来却像是催命的丧钟。
“不……不用……”埃吉尔慌乱地摇头。
她知道,如果让指挥官动手,那意味着更深层次的惩罚。
她那已经被玩弄得过敏的身体,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粗暴的对待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将项圈围在了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锁扣合上的声音。
那一瞬间,埃吉尔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那不仅仅是皮带勒住气管的物理感觉,更是一种灵魂被囚禁的错觉。
她被标记了。
她是他的了。
“很好。”指挥官猛地一拉链子。
“唔!”埃吉尔被这股力量扯得向前一个踉跄,差点从桌子上摔下来。
她不得不手脚并用,狼狈地从办公桌上爬了下来,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既然戴上了项圈,就要学会怎么走路。”指挥官站在几米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过来。用你的膝盖。”
“呜呜……好过分……主人好过分……??”埃吉尔一边哭泣着,一边顺从地开始爬行。
但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她体内还塞着那两根巨大的异物。
那个该死的跳蛋在她的花穴深处疯狂震动,每一次膝盖的移动,都会牵扯到大腿肌肉,进而挤压那根震动棒,让它顶得更深、更重。
而那个狐狸尾巴肛塞,则像是一个楔子,死死地钉在她的后庭里,随着她的爬行,那毛茸茸的尾巴在她的臀缝间扫来扫去,带来一种令人羞耻至极的瘙痒。
“啊……哈啊……好深……顶到了……??”埃吉尔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她那原本优雅的爬行姿态,此刻变得扭曲而淫荡。
她的腰肢随着体内的震动而疯狂摆动,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摇晃,如同两只求偶的白鸽。
“太慢了。”指挥官冷酷地评价道,再次收紧了手中的链子。
“作为惩罚,震动档位上调。”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体内的震动棒瞬间像了疯一样,频率提高到了极限。
“咿呀啊啊啊啊——!!??齁齁齁……??哦哦哦……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齁齁……??”埃吉尔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高高撅起,像是一只正在情的母狗。
那种快感太恐怖了。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里啃噬,酸麻、酥痒、滚烫,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爬过来。”指挥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膜,听起来有些失真,但其中的威严却丝毫不减。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埃吉尔咬着牙,强忍着那种让人疯的快感,手脚并用地向那个男人爬去。
地毯摩擦着她裸露的膝盖,有些刺痛,但这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
她那双平时踩着高跟鞋、不可一世的脚,此刻正赤裸着,脚趾蜷缩,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止不住的淫水。
终于,她爬到了指挥官的脚下。
那是终点,也是深渊的底部。
……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得亮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