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肌肉在痉挛。你的瞳孔在扩散。你的大汗腺正在疯狂分泌着求救的信号。”他低下头,凑近了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闻闻这味道。”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解剖意味。
“这不是‘诱惑’的香气。这是‘恐惧’的酸味。”
“闭嘴……求你……闭嘴……”埃吉尔浑身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被剥光了。
彻底地剥光了。
那身昂贵的黑金装甲,那层虚张声势的傲慢,那些从书本上学来的调情技巧……在这个男人面前,统统失效了。
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值得征服的对手。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拙劣的演员。
“你在表演,埃吉尔。”指挥官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上。
“你试图扮演一个‘吞噬深渊的巨龙’,试图扮演一个‘魅魔’。你以为只要穿得够少,只要动作够下流,就能掩盖你内在的……空虚与软弱。”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心口,感受着那里濒临崩溃的震动。
“但你失败了。”
“你的身体出卖了你。当你靠近我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侵略’,而是‘防御’。你在害怕我,埃吉尔。”
“你在害怕……如果我不按剧本走,如果我不被你诱惑,你该怎么办。”
“不……不是的……”埃吉尔拼命地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被看穿了。
为什么?
明明应该是我在支配他……明明应该是我把他踩在脚下……为什么现在感觉……那个被踩在脚下、被肆意解剖、被看穿了一切的人……是我?
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混合着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指挥官的手从她的心口移开,顺着那紧致的连体衣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已经湿润不堪的绝对领域上。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情欲,只有一种冷酷的审视。
“那不如让我来教教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
“什么才是真正的……捕食者。”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继续向下探去。
“不……不行……那里……”埃吉尔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入侵。
但指挥官的手掌如同一把铁钳,轻易地分开了她试图闭合的膝盖。
“拒绝?”指挥官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契约的第一条规则在赌局结束前,你需要服从我的‘验证’。”
“验证……?”还没等埃吉尔理解这个词的含义,那只冰凉干燥的大手已经覆盖在了她最为私密的三角区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指挥官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隆起的柔软。
“唔——!”埃吉尔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悲鸣。
太刺激了。
那只手掌的温度极低,与她滚烫如火的私处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脊椎。
指挥官并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急色地揉捏或抚摸。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着那片耻骨联合处的软肉,像是在确认某种生物样本的硬度。
然后,他的掌心缓缓下压,贴紧了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湿度异常。”他像是在播报天气数据一样,毫无感情地说道。
“布料的纤维已经完全饱和。这种程度的分泌量,通常意味着副交感神经系统的极度兴奋。”他说着,手指轻轻刮蹭了一下那层湿透的蕾丝。
滋滋。
湿润的布料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啊……别……别说了……”埃吉尔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引以为傲的“女王”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不仅被这个男人触碰了,还被他用这种近乎侮辱的方式“诊断”出了身体的淫荡反应。
“嘴上说着要支配我,要把我变成战利品。”指挥官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埃吉尔慌乱躲闪的金色瞳孔。
“但你的身体却在欢呼雀跃地迎接我的触碰。甚至……在期待更深入的入侵。”
“胡说!我才没有……这只是……只是酒精……”埃吉尔还在试图狡辩,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吗?”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淡漠的弧度。
“那就让我们来验证一下,这到底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的中指猛地力,隔着湿滑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上。
“咿呀——!”埃吉尔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
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