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种东西太老套了吧?”我不屑地反驳道,“现在流行的是自然流露的性感好不好?而且妈妈也不喜欢那种勒人的东西吧?”
“你懂个屁!我是漫画家还是你是漫画家?”
“我是读者!读者的需求才是第一位的!”
“我是你老子!我说黑丝就是黑丝!”
“我是家里唯一的正常男性劳动力!我说肉丝就是肉丝!”
就在我和父亲为了“究竟什么丝袜最带感”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准备把桌上的大补汤当成论据泼向对方的时候——
“够了!!”
一直沉默的妈妈终于爆了。
她“啪”地一声把碗筷重重地放在桌上,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颤动,倒是让我们两个争论不休的男人瞬间闭上了嘴。
“你们两个……当我是什么啊?!换装人偶吗?!”
妈妈眼里泛着泪光,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表现。
“在饭桌上讨论这种东西……难道不觉得对负责做饭的人很失礼吗?!”
说完,她站起身,气呼呼地收拾起碗筷转身进了厨房,留给我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
“咳……好像……生气了啊。”父亲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气势全无。
“是啊,都怪爸爸你太大声了。”我立刻甩锅。
“少废话!还不是你非要跟我争什么肉丝!”父亲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又露出了一副贼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不过……你看刚才妈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更可爱了?”
“……”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顿饭虽然吃得鸡飞狗跳,但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那些生蚝、海胆、牛鞭汤……父亲确实吃了不少。
按照常理,这么多大补的东西下肚,再加上他对今晚“黑丝大战”的无限憧憬,这个时候他的血液应该已经开始往那个地方汇聚了才对。
但问题是……
我拿起桌上那瓶所谓的“药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瓶酒,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我已经偷偷加了一点“佐料”。
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几片强效安眠药磨成的粉末而已。
这种药的药效来得不算快,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而这半个小时,正是父亲所谓的“饭后消化准备时间”。
如果他的身体没有在安眠药作前先一步“站起来”,那么今晚的黑丝盛宴……
恐怕只能由我这个孝顺儿子来代劳了。
“好了小翔!别愣着了!”
此时,父亲突然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带着一种迷之自信。
“既然妈妈生气了,那就该我这个一家之主去哄哄她了!顺便……嘿嘿,让她换上我准备好的‘战袍’!你去把碗洗了!然后赶紧滚回房间写作业!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听到没有?”
他说完,便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一样,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卧走去,手里还拿着那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好的黑色连裤袜。
“是是是,您老慢走。”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半杯药酒一饮而尽。
我的身体不需要药酒。
因为光是想到接下来可能会生的画面,我就已经硬得痛了。
现在,是时候开始真正的博弈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晚上八点十分。
倒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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