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着她的头,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一顶。
“唔——?!”
妈妈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我会直接内射在嘴里,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
“噗滋……噗滋……噗……”
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她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着,将那些浓稠腥膻的液体全盘接收。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我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哈啊……哈啊……”
妈妈脱力般地趴在沙扶手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蒙,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就在这时。
地上的那坨肉山终于动了动。
“呃……好痛……我的头……”
父亲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似乎正在慢慢恢复意识。
我迅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然后给妈妈递了一张纸巾,用眼神示意她快点擦干净。
妈妈慌乱地接过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然后迅调整好跪坐的姿势,摆出了一副“刚从催眠中醒来、茫然无措”的样子。
“志、志保……?”
父亲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捂着肿起的大包,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刚才……生了什么?催眠……成功了吗?”
他满怀希冀地看向妈妈。
妈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还在狂跳的心脏,然后用一种稍显僵硬、但足够糊弄过去的语气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很奇怪的梦。”
“做梦?!那一定是进入了潜意识深层!”
父亲虽然痛得龇牙咧嘴,但听到这就话,眼睛立刻亮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有天赋!虽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头这么痛,但这是值得的!”
他自我感动地握紧了拳头。
看着在这个沉浸在虚假胜利中的男人,我笑了笑,从书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了那张被压得皱皱巴巴的通知单。
“对了,爸爸。”
我把通知单轻轻放在茶几上,正好盖住了那个碎掉的螺旋圆盘。
“既然你的精神力量这么强大……那明天下午三点的家长会,应该也能轻松搞定吧?”
“诶?”
父亲愣住了。他看着那张纸上的黑体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家……家长会?明天?!”
“是啊。听说这次主要是讨论关于‘家庭教育对青春期男生心理健康的影响’哦。”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好像……老师还会点名提问家长的教育心得呢。爸爸这个‘催眠大师’,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吧?”
“什、什么——?!!”
客厅里再次响起了父亲那充满崩溃的惨叫声。
而我和妈妈,则在这个背景音中,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妈妈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她偷偷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残留的一点点甜腥味,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嗔怪却又满足的微笑。
嗯。
今晚的“催眠”,确实很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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