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对被淘汰的恐惧。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让你满意,她肉便器的身份可能随时会被剥夺,甚至沦落到和外面那些连房费都付不起的幸存者一个下场。
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再看看一旁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的苏小雅,你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就是要让她们明白,她们的胜利与失败,她们的尊严与屈辱,全都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没有回答叶璇,而是将目光转向苏小雅,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
躺下。腿分开。
叶璇的身体瞬间僵住。你的命令对象不是她。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刚刚燃起的火苗彻底淹没。
然而,下一秒,你却一把抓过她的头,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到身下,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躺在了你的双腿之间。
我说的是她,你指了指因为这反转而愣在原地的苏小雅,躺到她身边去。
不,你的指令更加精准而残忍。
你让叶璇躺好,双腿被你强行分开架在肩膀上,将她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房间里。
然后,你对目瞪口呆的苏小雅下达了新的指令。
你,过来。跪在这里。你指了指叶璇双腿之间的空隙。伺候着。
苏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明白了。
她所谓的胜利,不过是你随手丢出的一根骨头,而现在,你不仅要收回这根骨头,还要让她亲眼看着、亲手伺候着你,去宠幸那个失败者。
这比直接惩罚她,要屈辱百倍。
但她不敢反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嫉妒与不甘,温顺地跪了下来,将头埋在你和叶璇的身体之间,用她刚刚才品尝过胜利滋味的舌头,开始为你进行辅助的侍奉。
你不再等待,扶住自己那刚刚被清理干净、却又重新昂扬起来的欲望,对准了叶璇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入口,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叶璇出一声混合著痛苦与极度兴奋的尖叫。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前戏的入侵,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选中的狂喜。
她赢了!
在这场更深层次的竞争中,她反败为胜!
你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身下,是叶璇那青涩而紧致的甬道,她用尽全身力气去迎合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出破碎的呻吟;身前,是苏小雅那屈辱而专业的侍奉,她的舌头在囊袋上疯狂舔舐,将你的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
你看着苏小雅那张写满不甘的脸,看着她被迫为你的征伐提供助力,又看着叶璇在你身下逐渐沉沦、从痛苦转向迷乱的表情。
一个性奴,一个肉便器,在此刻为你构成了一副完美而堕落的画面。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你握紧了叶璇的腰肢,将自己所有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滚烫地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你用内射,完成了对这场晨间竞赛的最终裁决。
你从叶璇的身体里缓缓退出,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眼失神,嘴角却挂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你体内的精华正温养着她的子宫,这是她战胜苏小雅的最终勋章。
而一旁的苏小雅,则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玩偶,麻木地跪着,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很满意这种效果。一个捧上云端,一个踩入泥地。这种交替的、无法预测的奖惩,才是维持绝对统治的最佳手段。
但你的兴致并未就此结束。早晨的精力还很充沛,而你的员工名单上,还有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你拿起房间内的通讯器,按下了呼叫键。
陈美心,到总统套房来。立刻。
你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不带一丝情绪。
通讯器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随后是一个略带紧张但依旧保持着镇定的女声……是,经理。
听到这个名字,地上的苏小雅和床上的叶璇同时身体一颤,眼神中都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那是对即将登场的新同事的怜悯,也是对自己前辈身份的确认,更有一丝隐秘的、幸灾乐祸的期待。
她们都想看看,那个总是保持着几分清高和距离感的瑜伽教练,将会如何被你折断她的傲骨。
几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了,陈美心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将她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的头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你赤裸的上身,看到了床上不着寸缕、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叶璇,也看到了跪在床边、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苏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