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活下去,要让姐姐活下去。
为此,她必须学会这一切,甚至要比别人做得更好。
当晚,精疲力竭的林岚回到属于她们的狭小房间时,等待她的却是姐姐林薇通红的双眼。
别再这样了,岚岚!
林薇一把抓住妹妹的手,看到她手腕和膝盖上因训练留下的青紫痕迹,心如刀绞,让我去!
是我……是我害了你!
我应该去伺候主人的!
我的身体比你成熟,我更能承受……求你了,让我去代替你!
不!
林岚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姐姐,你还不明白吗?
我们能活下来,是因为主人对我感兴趣!
如果换成你,他一生气,我们两个都得死!
你只要好好待着,吃饭,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争吵最终在林岚的坚持和林薇的泪水中不欢而散。
看着妹妹那张稚嫩却写满决绝的脸,林薇的内心被巨大的悔恨和无力感彻底淹没。
她知道,妹妹说的是事实。
但让她眼睁睁看着妹妹为了自己堕入深渊,比杀了她还难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深夜,林薇趁着妹妹熟睡,悄悄溜了出去,找到了正在值夜的苏小雅。
她扑通一声跪在苏小雅面前,用颤抖的声音乞求道苏小姐……求求你……也教教我吧!
教我所有……伺候主人的技巧!
我想代替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无论多痛苦的调教,我都能承受!
苏小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主人的命令只是让我调教你妹妹。你想学,可是要付出额外代价的。
我愿意!林薇毫不犹豫地磕头。
很好。苏小雅笑了,将她带进了冰冷的浴室。
那就从让你明白什么是绝对的卑微开始吧。
她命令林薇跪在淋浴间冰冷的瓷砖上,然后,在一阵水声中,一股温热的、带着羞辱性气味的液体从上方浇下,淋了林薇满头满脸。
林薇的身体瞬间僵住,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昏厥。
但她想起了妹妹身上的伤痕,想起了她决绝的眼神。
她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污秽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浸湿她的头和衣服,身体剧烈颤抖,却没有后退一步。
而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道缝。
是林岚。
她醒来现姐姐不见了,循着声音找了过来,却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她那个骄傲、倔强的姐姐,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被另一个女人用尿液羞辱,却连一丝反抗都不敢有。
一阵寒意从林岚的脊背窜上大脑。但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牺牲是伟大的,是为了保护姐姐。
但现在她看到了,姐姐所谓的保护,换来的却是更加彻底、更加卑微的自我毁灭。
她看到姐姐在那股液体下颤抖,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无能为力。
在这一刻,林岚忽然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姐妹情深,所谓的牺牲,都是可笑的。
唯一真实的,只有权力。
而她,是被主人亲自烙印过的人。
她的身体,已经走在了姐姐的前面。
看着姐姐卑微的样子,林岚的心中没有生出任何同情。
反而,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和明悟油然而生。
她不再是为了姐姐而忍受这一切,而是为了自己。
她要成为最出色的奴隶,要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包括她那正在被羞辱的姐姐。
奴隶的种子,在这一刻,于她心中彻底芽、疯长。
夜幕降临,顶层套房的餐厅里灯火辉煌,与窗外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今晚的晚餐,你破天荒地设下了一场特殊的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