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魔出一声咆哮,载着落荒而逃的主人,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出了周家的大门。
周父用手掌拢住,再次喊道“得空给娃取个名啊!别忘了!”
远处的摩托一个栽楞。
……
别墅二楼。
卧室的窗帘被悄悄拉开了一条缝。
周琪露站在窗后,看着那一抹消失在夜色中的红色尾灯。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嘴唇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两人双唇交融时的温度。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嘴唇滑下,停留在了左胸的位置。
轻轻按了按。
“嘶……”
有点……。
但她的嘴角,却在月光下,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其好看的、带着几分甜蜜与羞涩的弧度。
“这个臭流氓……今天……算了”
“哼,这次就先原谅你了。”
……
王也一路狂飙,冷风呼呼地灌进领口,却怎么也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柔软的触感,以及周琪露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分了才导致这种情况生的,他根本不懂“女人是会口是心非的”这句话的含义。
“王也啊王也,你就是个禽兽!”
他大声骂了自己一句,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不觉,摩托车已经驶回了那片熟悉的老旧平民区。
周围的环境从精致的花园别墅,变成了破败的红砖楼和昏暗的路灯。
“唉……”
他叹了口气,放慢车,拐进了自家楼下那条漆黑的小巷。
这里是他生活的地方,也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把“红魔”停在楼下的杂物堆旁,熟练地锁好车,刚准备转身往楼道里走,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借着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他现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墙角处,蹲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仔细一看,像是一个人。
这么晚了,谁会蹲在这儿?
王也皱了皱眉,本能地警惕起来。但这片区域本来就是贫民区,流浪汉和醉鬼也是常有的事。
他走近了两步,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件极其奇怪的灰色长袍,像是某种粗麻布料,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破破烂烂的,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款式。
头蓬乱得像个鸟窝,上面还挂着几根枯草,乱糟糟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此时,她正双手抱膝蹲在地上,把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兽。
虽然已经是夏末,但这晚上的风还是挺凉的。
王也看她那单薄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喂,姑娘?”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那团影子动都没动,仿佛是个死物。
王也摇了摇头。算了,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还有闲心管别人。
“兴许是喝多了或者是哪家离家出走的孩子吧。”
他嘟囔了一句,想着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转身朝着楼道走去。
刚走两步,他又停下了。
“唉,这该死的良心。”
他想起冰箱里还有半袋没吃完的硬面包,虽然口感像石头,但好歹能填饱肚子。
“算了,回去拿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