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瘫软地趴在床上,臀缝间一片湿滑,后穴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但壮汉还没结束。
他把叶月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
叶月的腿软得几乎跪不住,身体摇晃,被壮汉从背后扶住。
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背脊微微弯曲,腰线凹陷,臀部翘起,奶子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奶头硬挺挺地指向下方。
她的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液,睾丸缩在根部,被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
然后,那根刚刚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壮汉的声音沙哑。
叶月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湿淋淋的肉棒。
上面沾着她自己的肠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散着浓烈的腥膻味。
龟头还在微微渗着液体,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含住了龟头。
味道很重,很腥,但她并不讨厌。
舌头舔过龟头表面,舔掉那些混合的液体,尝到了属于他的味道和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然后慢慢往下,含住了柱身。
她的嘴太小了,含不住整根。
只能含住前半截,舌头在柱身上打转,舔舐着那些凸起的血管。
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出啧啧的水声,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
壮汉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顶。
粗大的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
叶月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被强行撑开,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干呕,但壮汉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开始前后抽插。
深喉。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滴,混着之前的液体,把她的下巴和胸口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泛红,眼泪流出来,但身体却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喉咙的肌肉开始放松,配合他的动作收缩吞咽。
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壮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叶月只能被迫承受,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出呜呜的哽咽声。
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在她的下巴上汇成一条小溪,滴在她的奶子上,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
期间壮汉还伸手捏住了她的睾丸和肉棒。
那两颗小巧的卵蛋被他从下方捏住,轻轻揉搓,她那根半软的肉棒也被他握在手里,随意地玩弄。
每次被捏,叶月都会浑身一颤,喉咙绞得更紧,给他的肉棒带来更强的刺激,同时也让她自己更加敏感。
三穴轮流被使用,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
而这样的过程却一直持续着,轮回着,不断重复。
…………
叶月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逐渐模糊。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壮汉在她身上又泄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粗暴。
她的三穴被轮流使用,口腔、骚穴、后穴,每一个孔洞都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积攒,小腹微微鼓起,皮肤下能隐约看到液体的轮廓。
最后,壮汉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从叶月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月瘫软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意识。
壮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拿起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刘。”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这边有个货,品质不错,双性,刚被我玩晕了。对,还能用,身体很敏感,应该能产不少奶。地址你,带推车过来。”
他挂了电话,走回床边,用粗糙的手指拨开叶月脸上的碎,露出她那张精致却满是泪痕的脸。
“可惜了。”他低声说,“这么漂亮,本来还想多玩几次。”
但他没有犹豫。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编织袋,开始往里面装叶月的衣服——那件被撕坏的毛衣,那条百褶短裙,还有被扯坏的胸罩和内裤(触手当然恢复成了这样的造型)。
他把所有能证明叶月身份的东西都塞了进去,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脏兮兮的毯子,裹住了叶月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