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重新变得自由,但那些装置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
然后,壮汉拿来了一个黑色的头罩。
头罩是皮革材质的,很厚,完全不透光。
头罩的前端只有两个小孔,供鼻孔呼吸,还有一条开口,供嘴巴张开。
头罩的后端有可调节的扣带,可以紧紧固定在头上。
壮汉将头罩套在了叶月的头上。
皮革的触感很粗糙,带着淡淡的霉味和皮革特有的气息。
头罩套上之后,她的视线完全被遮挡,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透过鼻孔的小孔呼吸,空气带着皮革的味道,闷热而窒息。
嘴巴的细缝很小,只能勉强张开,说话会变得含糊。
头罩的后端扣带被拉紧,固定在头上,勒着她的额头和脸颊,皮革边缘压进皮肤里,留下凹陷的痕迹。
她的头被头罩包裹,只有几缕丝从头罩边缘漏出,垂在脖颈上,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然后,壮汉解开了她蹄铁环上的锁链,但蹄铁环依然扣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
他牵起连接在她手腕蹄铁环上的锁链,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拉着她走出了隔间。
叶月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摇摇晃晃。
头罩遮挡了视线,她只能依靠壮汉的牵引和脚下的触感来判断方向。
她的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脚底传来凉意,一直蔓延到小腿。
铜铃随着她的移动出叮当的声响,蹄铁环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身体赤裸着,只有头上戴着黑色的头罩,脖颈挂着铜铃,四肢扣着蹄铁环,被一根锁链牵着。
她的奶子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奶头红肿,在空气中颤抖。
腰线凹陷,小腹平坦,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撑过的痕迹,微微泛红。
臀部饱满挺翘,臀肉圆润,上面布满了刚才的鞭痕,十道鲜红的印记纵横交错,臀缝间还湿漉漉的,后穴和骚穴都微微张开,往外渗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随着走动而晃动,马眼湿润。
睾丸缩在根部,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
走廊里的灯光透过头罩的皮革缝隙,在她眼前形成模糊的光斑。
她能听到其他隔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汗味和体液味。
就这么不知走了多久。
夜晚的空气扑面而来,凉爽而清新,带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还有远处城市传来的淡淡尾气味。
风吹过她的身体,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竖起。
奶子在风中晃动,奶头因为寒冷而更加硬挺,缩成两颗小巧的凸起。
马眼也因为寒冷而收缩,渗出的液体被风吹凉,带来细微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夜风中颤抖,但头罩下的脸却开始烫,呼吸变得急促,在头罩内部形成湿热的一片。
慢慢地,地面从金属变成了水泥,又从水泥变成了泥土和落叶。她的脚踩在落叶上,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踩到小石子,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痛。
看来是个公园。
这公园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在树林间出昏黄的光。
夜晚的公园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壮汉牵着叶月走到公园深处的破旧长椅旁边。
长椅是木质的,油漆已经斑驳,有些地方露出了灰色的木头。
他让叶月跪在长椅前的地上,然后自己坐在长椅上,锁链的另一端绕在长椅的扶手上,固定住。
"在这里等着。"壮汉说道。
他说完,站起身,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树林深处。
叶月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跪在泥土和落叶上,粗糙的地面硌着膝盖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疼痛。
头罩遮挡了视线,她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虫鸣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她的身体赤裸着,跪在泥土和落叶上,奶子垂在胸前,奶头在夜风中硬挺,马眼湿润,睾丸缩在根部,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鸡皮疙瘩。
铜铃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出叮当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她不知道壮汉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被留在这里多久。
头罩下的脸烫,呼吸在皮革内部形成湿热的雾气,黏在皮肤上。
心跳加快,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体内的存在,虽然它依然"隐藏"着,模拟成最普通的生理活动,但她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蠕动,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那触手肯定不会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