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头罩内部湿黏一片。
壮汉牵着她,慢慢往回走。
夜晚的风吹过她湿漉漉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寒意,但也带走了一些燥热。
她的身体在风中颤抖,但头罩下的脸依然烫。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生的一切,那些声音,那些触碰,那些视线,那些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团混乱的记忆。
触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低语般的诱惑。
"主人刚才的样子……被同校的学生三穴同时使用……感觉如何?"
叶月咬紧下唇,没有回应。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腿在抖,每一步都摇摇晃晃,骚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马眼也在渗出透明的液体,虽然刚刚射过,但身体却依然处于敏感而兴奋的状态。
"他们可能已经认出主人了。"触手继续说道,"虽然戴着头罩,但主人的身材太有辨识度了。一米八的身高,那么长的腿,那么细的腰,那么翘的臀部……以后去学校,他们可能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主人,可能会在背后议论主人,可能会……"
"闭嘴。"
触手真的闭嘴了,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存在。
仿佛那些无形的"观看者"还没有离开,还在跟着她,注视着她被壮汉牵着走回去,注视着她沾满精液的身体,注视着她每一步都摇摇晃晃的步伐,注视着她头罩下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壮汉将她带回了那个透明的隔间,将她按在架子上,重新固定好姿势。然后,他重新接上了吸奶器和榨精器。
一切就绪后,壮汉解开了她的头罩。
头罩取下的瞬间,刺眼的白炽灯光让她本能地眯起眼睛。
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脸颊潮红,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有些已经干涸,留下白色的痕迹。
她的头被头罩压得凌乱,几缕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壮汉点了点头,给了她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了。
"主人知道吗?他们一定认出主人了。"
叶月抬了抬眼皮。
"主人的身材太显眼了。"触手的声音里满是赞赏,"那么长的腿,那么细的腰,那么翘的屁股……还有那么挺的奶子。全校谁不认识呢?学生会长,叶月学姐,第一校花呢。"
叶月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反驳,想说不可能,但又没在意念里开口。
"他们回去之后会怎么说呢?"声音像温热的水流一样缠绕在她的意识里,"会不会在宿舍里讨论今晚的事?会不会回忆主人被玩弄时的样子?会不会想起主人高潮时叫得有多骚?"
触手开始构建画面。
如同电影一样的画面,直接投射进叶月的意识里。
她"看到"了那三个学生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压低声音讨论着刚才生的事。
"刚才那个,真的是叶月学姐吗?"女生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兴奋和某种隐秘的渴望。
"身材太像了,腿那么长,腰那么细……"男生B说道,"而且她那根小鸡巴,形状那么可爱,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我都想帮她口一次了。"
"她骚穴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差点没顶住……"男生a说道,"学生会长原来这么敏感,平时装得那么冷,被操的时候叫得那么骚……"
"你们说,以后见到她,她会是什么反应?"女生的声音带着期待,"会不会看到我们就脸红?会不会想起今晚的事?"
那些画面和声音如此真实,如此具体,叶月几乎分不清这是触手的模拟还是真实生的事情。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羞耻和兴奋,混合着紧张和期待,像一杯烈酒,在她的胸腔里燃烧。
"主人的身体真是诚实。"它说道,"主人是在期待吗?期待以后去学校,被他们用那种眼神看着?"
叶月咬紧下唇,拼命摇头。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骚穴内壁在疯狂收缩,绞紧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把它们往外挤压。
肉棒在套筒里充血变硬,马眼渗出更多的液体。
奶头在罩杯的吮吸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触手自然变本加厉。
仿佛透明的玻璃墙壁外面站满了人,他们都是叶月认识的人。
有学生会的成员,有同班的同学,有教过她的老师,有打过招呼的学弟学妹。
他们透过玻璃看着她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姿态,看着她被吸奶器和榨精器刺激的样子,看着她骚穴里还在往外渗精液的淫靡模样。
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惊讶,有的脸红,有的呼吸急促,有的目光灼热,有的若有所思。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在看,都在盯着。
看她的奶子被罩杯吸得变形,乳肉饱满柔软。
看她的肉棒被套筒包裹着颤抖,形状秀气可爱。
看她的骚穴微微张开,精液从里面渗出,像是在邀请。
看她的屁股高翘,布满鞭痕,却依然挺翘诱人。
看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和精液的残留,嘴唇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