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不过,有王跟着,你也要安全许多。”
“我会保护杜木的。”关陌终于逮着机会开口,她郑重其事的道,仿佛在承诺着什么。
杜柳没听出来,微笑着点了点头。
易辞则是琢磨出了点味儿了,她眼神狐疑的看了看关陌,又看了看自家女儿。
诸侯国正经的也不多,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爱离经叛道。
从大夫开始,便有不少好男风好女风的,作为贵族阶级的一员,一国公子,易辞对于这些可是见了不少。
当下,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突然开口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要正位,孤王现在可就你这么一个公子。省的有些大臣,怀疑孤王的能力。”
“现在,先一起吃顿饭。”
杜木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只要不让她留下来,一切都好说。
正如易辞所想,她在部落国过的好好的,一言九鼎,说一不二,何必跑到人生地不熟的易京给人当孙子。
什么公子啊王储啊,不就那么回事。
死掉的被废的太子,不知道有多少。她可没那么傻!
杜木嫌弃的看着桌上的金属鼎,里面煮着清淡无味的羊肉,肉被煮的发白,水里仅放了少许用来调味的植物,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看着就不想吃。
许是为了让女儿感受一下,公族的生活,易辞特地调来了一队乐官。
钟鸣鼎食,杜木算是见识到了。
反倒关陌一直都很安静沉默,那么难吃的水煮羊肉,她也能往嘴里塞。
明明平时被自己养的那么挑食来着,杜木颇有些心疼。
易辞显然也不是很喜欢这种食物,见杜木吃了几口就没兴趣,她也迅速下了宴,谴走了乐师。
她终于觉得可以谈正事了!
事实上,诸侯人也觉得,谈事情在饭桌上谈比较合适。
特别她们还是母女。
“说说你在部落国干的事情,我得到的消息不准确,很好奇。”易辞率先开口。
“我……改革了一下王城的制度,学了学诸侯,……大概就那样。”杜木简单的说了一些,重点通通都保留了下来。
“天子最近的身体每况愈下,而宗伯却并不赞同王太子继位,我最近收到消息,王子陈逃出天子城,去昭国借兵了。我估计,宗禾的国运恐怕……”
易辞说到这里,轻笑了起来,“相比跟天子这种远房亲戚相比,我觉得,还是跟女儿合作比较好。正好,我易国与部落国也有一个接轨的地方,就是那条河太宽了……”
“河?”
“对,就是白河。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去赤炎。”
“那你准备……”
“虽然,白河渡不过,但是,我可以与绿渊接轨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易国打通一个通道,你之前不是打了安努吗?那就再打一次,让通道掌握在外面自己手里。”
“我们与绿渊不接轨……”杜柳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那就打过去,几个小国而已,我相信不管是王太子,还是陈王子,都会同意我这个亲伯的一点小小要求的。小国寡民,也该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易辞目如朗星,语气大气磅礴,一副国君气派。
“有什么好处?”关陌接口道。
跟杜木呆久了,她也喜欢了,开口就是什么好处。
杜木也没说话,等着易辞开口。
“好处,那当然要多少有多少了。到时候两国同气连枝,互通有无,实力资源互享。况且,到时候我退位,你若有心,两国合一也不是没可能啊。”易辞目光渐渐幽深。
她又看向关陌,“你是王,但部落国并非世袭,所以,我希望你,给我的女儿一些保证。”
关陌一愣,“什么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