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不应该啊。”技术人员一头雾水,他这压根没找到问题。
“而且换台电脑录身份证号也不行。”工作人员补充:“干别的都没事儿,录身份证号时候就坏了。”
技术人员说:“见鬼,我把主机搬走检查一下吧。”
工作人员看了看医生,说:“这……”
医生转头问姚靓微:“要不你们先把钱交了,我给你个收据,到时候凭收据再正式办理入院手续。”
姚靓微连忙点头说:“行。”
姚靓微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刷了第一个月的治疗费加住院费一共五万八千块钱。
直播间里的弹幕纷纷破防——
【我靠什么精神病院需要包月刷钱?】
【听他意思,还是最低消费,可能还会增加。】
【五万八,明知道是假的还刷,富婆姐姐你看我一眼!】
【我是母蟑螂的狗,我是母蟑螂的狗!】
楚灵焰:“?”
姚靓微看了眼正在垂着脑袋装不正常的兰因,突然心头一动,拉着医生到旁边去。
“王医生。”姚靓微压低声音,说:“这人是我哥,我家条件挺好的,爸妈刚出车祸意外去世了,但他们俩一直重男轻女,家产绝大部分都留给儿子,我这么说你懂吧?”
医生眼珠子一转,说:“刚才另一个男人是你老公吗?”
姚靓微忙不迭点头,说:“对对,我和我老公就觉得爹妈不公平,为什么都是亲生的,却给我哥留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我俩才百分之十,这不是打叫花子么。”
医生义愤填膺,说:“不合理,太偏心眼了。”
姚靓微接着瞎胡乱掰扯,给兰因造谣:“我哥前段时间被女朋友甩了,受刺激后脑子就不太好使,但之前在公立医院看过,那边医生说按量吃药很快就能恢复,所以我们就送这儿来了。”
医生:“……”
不是,骂人呢?
就没听过骂这么脏的!
要换成一般医生,他早就把人给赶出去了。
可是,谁让他不一般呢?
姚靓微:“我们就想让他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或者说一直住着也行,钱方面不是问题,就是可能需要医生这边给开个病例什么的,也好让我们拿回去堵其他亲戚的嘴。”
医生虽然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但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医生故作高深,说:“我们疗养院的宗旨就是尽可能满足病人家属的要求,回头你去我办公室细谈。”
姚靓微笑了。
笑容不达眼底。
“好啊。”
【?????】
【我靠,这疗养院也太黑心烂肺了吧。】
【什么狗东西操蛋玩意儿,难怪性感母蟑螂怀疑病例造假,原来真有这种为了收钱罔顾真相的医生存在。】
【细思极恐,要是有一天我被做局送到精神病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
【我就不怕,毕竟我家一穷二白没什么可争的家产,嘻嘻呜呜呜呜呜】
有的人,笑着笑着就哭了。
穷哭了。
楚灵焰把这段视频录下来,将来要是对簿公堂,这段也能算是个作证。
不过,楚灵焰现在还不清楚,在对方不知情的前提下,偷偷录音录像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可这又如何呢?
他的目的,本来就是拆穿这家疗养院真面目,让它开不下去。
姚靓微付钱爽快,五万八一次性就拿出来,可见其财力雄厚。
疗养院这边自然是乐得供着这么个财神爷,虽然没经过正规途径办理住院,但还是马上就给兰因分配了房间。
姚靓微跟在一位护士身后,和兰因一起往东一楼那边走去。
乔星纬从外面回来,也跟在旁边。
疗养院有五栋专供精神病患者治疗的住院楼,至于按照什么个规格来给病人划分住院楼,姚靓微并不清楚,但从小雅和兰因共同之处来判断,东一楼要不就是家属出钱最多的,要不就是有点其他交易的。
姚靓微更倾向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