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谢欣媛还闹出这种幺蛾子。
楚灵焰看着谢涵之,说:“谢欣媛不是因为恋爱脑才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言听计从,这点你不用担心。”
谢涵之一愣,抬头看着楚灵焰。
“那是因为什么?”
“你还记得我在地下车库的时候,提醒你把她脖子里挂着的东西拿走吗?”楚灵焰言简意赅,道:“她那个从t国弄来的阴牌,里面养着一个小鬼童,如果我没猜错,牌子里面打开还能看到游峰的生辰八字。”
谢涵之浑身微微一颤。
“你的意思是,她被人下降头了?”谢涵之蹙起眉头说道。
“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楚灵焰摇了摇头。
他学的是本国道法,对于t国那边的,虽然也略通皮毛,但具体的有些分不清楚。
反正不管是下降头还是养小鬼,楚灵焰都是直截了当一巴掌拍飞罢了。
解决起来又不麻烦,何必分太清?
谢涵之微微叹了口气。
真是越说越感糟心。
楚灵焰安慰他说:“往好处想想,谢欣媛不是个天生恋爱脑,以后命格回归正常,便也不会因为野男人跟家里闹掰还私奔了。”
谢涵之抽了抽嘴角。
“我谢谢你。”
“不客气。”楚灵焰坦然接受:“这是你该谢的。”
谢涵之:“……”
一路上,楚灵焰也不急着算谢欣媛的具体位置。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而且,刚才他还给谢欣媛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如有神助、转危为安,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出门的时候,谢隐楼随手把小满给带上了。
彼时小满还在睡得满嘴泡泡,以一副小鸡崽的模样被谢隐楼揣兜里拎走。
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睡神小满醒过来了。
它从口袋里爬出来,就现自己居然在天上飞。
“啾啾啾啾!”
“爹爹爹爹!”
一睡醒,小满就满世界找爹。
楚灵焰正坐在对面闭目养神,听到一阵啾啾,便将一根从系统里面高价买来的青竹棒棒丢给谢隐楼。
“看给孩子饿的。”楚灵焰满眼心疼。
谢隐楼将这根价格不菲的竹棒放在小满跟前。
小满就不闹腾了,两只爪爪踩着竹子,低着脑袋啄个不停。
旁边,谢涵之已经看呆了。
“这什么东西?”谢涵之还真没注意到谢隐楼居然揣了个活的上飞机,说:“你居然养了只鹦鹉当宠物?”
谢隐楼:“??”
小满:“??”
听过有人喊它是小黄鸡的、小麻雀的,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它是鹦鹉。
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小满支棱着脑袋,扑楞着翅膀表示抗议。
“啾啾啾啾!”
你才是鹦鹉,你全家都是鹦鹉!
谢涵之虽然听不懂小满在说什么,但他莫宁感觉自己能理解这小东西想要表达的意思。
“哟,还生气了。”谢涵之笑了一下,说:“看来不是鹦鹉,这什么品种?”
谢隐楼扫了谢涵之一眼,说:“放尊重点,这是我儿子。”
谢涵之:“?”
谢涵之:“哈?”
谢涵之:“哈哈,这是什么新型冷笑话吗?”
谢隐楼养了只鸟当儿子,说出去怕不会被人给笑掉大牙。
谢隐楼抚摸小满脑袋,轻描淡写说:“就是我儿子,我和阿焰亲自孵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