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年纪轻,恐怕早就气晕过去了!
谢隐楼看了这场闹剧,总结一句:“狗急跳墙都这样。”
袁珊视线落在谢隐楼脸上。
她顿时呵呵一笑,森森说道:“谢隐楼,我知道你。”
谢隐楼和她对视着。
袁珊眼神逼仄地盯着他,突然诡异的哈哈一笑,说:“我肚子里面是个死胎,可你难道是人吗?你也不过是个从阴曹地府过来的怪物,也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才能活到现在罢了,谁又能比谁高贵?”
楚灵焰眼皮子微微一跳,看向谢隐楼。
谢隐楼勾了下唇角,起身朝袁珊走过去,说:“哦,之前不知道你背后是谁,现在看来,你认识凌子越啊——既然这样,不如跟我说说,他人在什么地方?”
袁珊眼眸中忽然闪过一抹慌乱之色,面对高出自己一大截,显得很有压迫感的男人,禁不住后悔自己故意出言挑衅呈口舌之快。
她怎么忘了,谢隐楼可不是应老爷子,会对她极尽包容。
袁珊强忍着恐惧,说:“凌子越是谁?我不认识。”
谢隐楼审视着袁珊,说:“孩子该不会也是他的吧?那我这位师兄可真是厉害极了,一别经年,不知现在可还安好。”
他个子高,性子虽然看似冷淡,几乎看不到动怒的时候,但压迫感很强,只轻描淡写看了一眼,便让袁珊感觉到难以呼吸,仿佛被什么怪物给盯上了。
人类对危险有着天生的第六感。
袁珊也是。
她本能的想要逃跑,却在刚退出去一小步,便被谢隐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给困住了。
肉眼可见的,袁珊面部肌肉变得松弛,眼神也呆滞空洞,整个人都像是被按了定身咒似的,呆呆站在那里和谢隐楼对视着,半张着嘴巴也不说话,活生生就是个木偶人。
应佑霖觉得这一幕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楚灵焰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
谢隐楼在用某种在特殊部门看来属于禁忌的读魂之术。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禁忌之术,是从眼睛开始入手,直入深处。
简而言之,这种玄术便是通过进入对方的眼眸,从而读出对方的记忆。
楚灵焰不在意谢隐楼是不是在用禁术。
他也不在意谢隐楼究竟是人是鬼。
他在意的是,谢隐楼什么时候多了个有名有姓、看起来似乎还是仇家的师兄,他居然从头到尾都一无所知!
有点不高兴。
楚灵焰板着脸,站起来,走到谢隐楼身边,有些不爽地说:“楼哥,你这样一直盯着她,我可是要吃醋的。”
谢隐楼这才把瞳术收了起来。
看似只有须臾,实则在袁珊的感受中,已经过了许久。
袁珊被读了魂,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
她满身冷汗地颤着身子坐在地上,满脸痛苦地捂着肚子不停呻吟着。
应老爷子一口气没喘过来,晕厥过去。
而与此同时,袁珊身下出现了散着一股子腐臭味的黑血,她似有所感,低头一看,愣了几秒后尖叫一声,也晕了过去。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应逸尘立刻叫来常年住在应家堡的家庭医生过来抢救。
把老爷子安抚好、又给袁珊做了抢救并叫来救护车送到医院后,已经深更半夜了。
应逸尘给深受刺激的应老爷子守夜,把楚灵焰和谢隐楼赶回去睡觉。
“今天老爷子刺激受大了。”应逸尘也是心力交瘁,招呼来个保镖说:“把我轮椅弄过来,我得坐着说话,一步路都不想走了。”
保镖立刻去找轮椅。
楚灵焰:“……”
他猜应逸尘纯粹是懒。
应老爷子在卧室里面躺着打吊瓶,应逸尘等人在卧室外的大厅里面冷静一下,顺便商量给老爷子守夜。
应佑霖身为长孙,又是见证了应老爷子和袁珊反目成仇的现场,主动说道:“小叔,我留下来陪爷爷就行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应逸尘坐在沙上,一只手撑着额头,说:“你回去睡吧,老爷子清醒之后应该会找我说怎么处理袁珊,我在这儿盯着就行。”
楚灵焰看了看在窗户边正在低声打电话的谢隐楼,问:“袁珊那边谁跟着去了?”
应逸尘眯了下眸子,说:“银川和仲夏。”
楚灵焰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两个名字。
应逸尘又说:“这是楚枭走之前留的两个129的下属,本来是为了保护我,现在刚好能用上,应家其他人盯着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