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家其他人也严阵以待,把楚灵焰和谢隐楼盯了个严严实实。
“各位别紧张。”谢隐楼喝了口茶水,说:“约好的十二点一刻钟,一分都不会差。”
城珏也为了这事儿从外地赶回来,正坐在谢隐楼旁边的沙上,说:“这听起来还是太离奇了,我还是不信这世界上有鬼,虽然我知道你男朋友是专门捉鬼的。”
被点到的楚灵焰,正给肩头的小满喂一口秘制凤梨酥。
闻言,他抬头对城珏说:“我不光捉鬼,主业是算命改命看风水,我看你这段时间倒是要遇上些不干净的东西,需不需要我帮你破一破?”
城珏:“???”
怎么一开口就开始搞推销了?
这台词过于耳熟能详,有种路边摊拉客的既视感。
城域啃了两口西瓜,抬头说:“我有楚大师的联系方式,名片推给你?”
城珏显然不是很信,说:“真遇上了我肯定找你。”
十二点一刻,城家宅院屋子里的灯突然都灭了。
“嘭”的一声清响过后,众人头顶的灯碎开一道口子。
城家众人心里都是一咯噔。
感觉是真的是一回事儿。
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就算见过大风大浪,在这种怪力乱神的状况下也难免有些坐立不安。
“呀,怎么突然都停电了。”保姆声音响了起来,蹬蹬磴在走动。
“隔壁栋还有电,这地方从来没停过电哦。”
“先去看看老太太怎么样了,这么晚还没睡,不知道在等什么人,可别惊住了。”
“电话也打不出去,怎么是忙音。”
“哎呀,我手机也没信号了。”
“……”
城家人在黑暗中看向楚灵焰和谢隐楼的方向。
“交代下去不用找灯了,不是电的问题。”楚灵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院子里,说:“老太太等的人过来了,他不喜欢太亮的地方,也不喜欢吵闹,大家就继续坐在这里吃茶聊天,等他走就行了。”
“我听这灯好像碎了。”城珏在黑暗中说:“走了能恢复正常吗?”
楚灵焰说:“不好意思,灯碎了就是真碎了,毁坏的灯泡算在我头上就行。”
城珏:“……这倒也不用。”
“这脾气还挺大啊。”有人小声吐槽一句。
“可闭嘴吧,死了这么多年,换你你也脾气大,估计得把咱们家的楼给炸了。”小姑没好气地说。
“我有点害怕。”城域怂怂的往楚灵焰这边挪动屁股,说:“他长什么样子啊,青面獠牙还是面若白纸?我听说鬼都是纸扎人的样子,可吓人了。”
楚灵焰说:“这么想知道,我让他过会儿单独去找你聊聊?”
城域立马摇头:“这就不用了,您可别害我。”
城子昂出门给保姆交代情况,城家很快又安静下来。
城老太太的房间就在旁边,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紧接着又关上了。
城家人心脏都提起来了。
就算再不信邪,这种场面就在眼前,当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信鬼的不信鬼的,此时此刻都沉默了。
一时间,整个宅子都没人说话。
度秒如年。
手机没信号,也没灯光,夜晚的一点动静都被放大无数倍,就连外面时不时响起的鸟叫,听起来都尤为清晰。
小满紧跟着啾啾叫了两声,从楚灵焰肩头跳到他腿上,用鸟喙轻轻啄楚灵焰的手指。
大约过来二十分钟,城家的灯忽然又亮了起来。
“楚大师,这是……”城子昂一下子站了起来。
“聊完了,客人已经走了。”楚灵焰起身,说:“可以去看看老太太了。”
城家人立刻蜂拥而去。
城老太太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上的符烧了一半,要是时间再久一些,就彻底烧完了。
屋子里面有些阴冷,但楚灵焰在周围布置些符也就缓过来了。
像是什么都没生,只是城老太太桌面上那个很古老但料子很好的八角匣子不见了。
“见到了,真是个风采照人的美人。”城老太太情绪很激动,还是在不住感慨,说:“难怪郁臻对他到死都念念不忘,换作旁人也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