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水也不例外,只是当地好矿数量不多,还集中在边境地区,综合考虑之后,沛水仍是鲜少有人问津。
谢隐楼说:“当时我来沛县,就觉得风水格局甚是奇怪,这才查了相关卷宗,得知走蛟被杀一事,后面又去矿上看了看,便建议那人慎重考虑,顺便建议原矿主封矿,不要进行开采,免得得不偿失。”
顾骁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啊?我知道鉴宝世家,都会练习眼力,有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矿山里面有没有宝气,难不成谢少也有这种鉴宝眼?”
“这倒也有可能。”李星凡说:“谢总可是投资金手指,不管投资什么产业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厉害着呢。”
谢隐楼很快打消了他们不切实际的想法。
“鉴宝眼需得五六十年代功底才有可能练成,我又不擅长珠宝玉石,怎么可能说有就有?”
谢隐楼斜了他们一眼,说:“只不过,我看到那几座矿山上萦绕的丝丝黑气。”
“黑气?”楚灵焰眉头微微一皱。
黑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多数情况下,黑气代表死气。
“对。”谢隐楼说:“黑气是从矿山散出来的,我那时候也说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这种气腐臭又危险,像是什么东西被矿山镇压,但看得出来,只要矿山还在,里面的东西就不可能跑出来,所以便出言提醒。”
只是那矿场主脸色很差,似乎把谢隐楼当成故意来捣乱的,气急败坏的要把他赶出去。
还是那位请谢隐楼的老板打了圆场,哈哈一笑说做生意得讲究缘分,大家下次有机会再合作,便带着谢隐楼迅离开沛水。
“你可真勇。”顾骁挺感慨,说:“一座矿山,动辄上亿的生意,就这么被你一句话给毁了,沛水这地方民风出了名的彪悍,当地矿老板手底下肯定有不少打手,能让你全须全尾出去就算是手下留情了。”
谢隐楼笑了一声,说:“哪能,三言两语坏了生意,矿老板可是打算把我的命留下。”
既然民风彪悍,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他离开?
在矿上的时候,那矿老板当着生意伙伴的面儿倒是没显露什么,但车子刚出市区,轮胎就被地上的钉子给扎坏了。
几辆没牌照的面包车从小道围了上来,十来个扛着棍棒刀子的打手下车,把谢隐楼那辆车子团团围住。
当地治安极差,太平盛世居然还有人能端着**招摇。
“小子,要怪就怪你这张嘴。”
为的那人叼着根旱烟,眼神冷厉地看着脸嫩面冷的谢隐楼,说:“老板好不容易找个愿意接盘的人,就差签合同了,结果被你小子给三言两语搅合了,老板说了,今天要是让你活着离开沛水,我们也不用混了。”
另一个也仗着势力,瞪着眼前这个敢单枪匹马来沛水的年轻男人,嗤笑一声,说:“小白脸儿,毛都没长齐,敢砸别人吃饭的碗,你说你是不是找死?”
谢隐楼像是丝毫不怕,反倒是嗤笑一声,说:“难怪沛水这些年无人问津,生意绕道,原来除了风水问题,更多原因在人。”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样的风土民情,再好的底子也引不来香客。
“妈的,你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拿铁锹那人一抬手,说:“兄弟们,把他给我从车上拖下来打死!”
一群人蜂拥而上。
车上除了谢隐楼,便只剩下司机。
司机饶是见过大风大浪,面对十多个拿着武器的庞彪大汉也依然吓得够呛。
“听着也太刺激了吧。”李星凡咋舌,说:“那你被打死了吗?那么多人,怎么也得是个重伤半残吧?”
顾骁:“……”
顾骁:“你怕不是个傻子吧?被打死了,你眼前是谁?”
李星凡挠挠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总觉得谢少不像人,被打死也能血满复活,你懂我的意思吧?”
顾骁说:“不懂,可闭嘴吧。”
李星凡不说话了。
楚灵焰眼睛亮亮,说:“那你后面是怎么脱身的?”
谢隐楼挺淡定,说:“把他们都打趴,我也就能走了。”
楚灵焰:“……”
李星凡:“卧槽,这么勇的吗?”
顾骁不太信任地看着谢隐楼,说:“谢少,你进我们玄门算是屈才了,你该去跟古武世家那一脉把传统古武扬光大啊。”
这么能打,要是别人说恐怕十有八九是吹牛逼,但谢隐楼不会。
“那不至于。”谢隐楼说:“我武力值没那么高,可打架又不是非得用蛮力,就地取材,我召来几只山鬼,又摇了几个当地山里面的豺狼虎豹,差不多就够了,1v11,优势在我。”
楚灵焰:“?”
楚灵焰原本还在幻想着谢隐楼潇洒揍人的英武身姿。
但想象戛然而止。
楚灵焰张了张嘴,默默给谢隐楼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
最后自然是那群人被从山上窜出来的大型野兽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地上了车就跑。
别说开枪了,在成群的猛虎野兽凶神恶煞的围攻下,直接滑跪活得更久。
跑得慢的,就被谢隐楼盯着给他更换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