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楼问:“他邪门儿在哪里?”
牧春风说:“谢少,你有没有见过那种运势贼几把旺、但凡他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能成功,缺钱的时候去买个刮刮乐就是最大奖,飞机在海上失事掉到海里刚好就遇上一艘客轮,并且所有得罪他的人都没好下场的天道亲儿子?”
谢隐楼:“?”
逆天了。
谢隐楼狐疑问:“该不会是你说的这个人吧?”
牧春风深吸口气,语气激动又感慨,说:“对,认识他之前,我从不知道这世界上真有人能运势旺到神仙来了都说句逆天的程度,但他真就是这样,你的运势在我看来就已经够旺了,但在他跟前,只能说是九牛的一根毛毛罢了。”
谢隐楼将信将疑,说:“你这说的也太夸张了。”
要真有这样得集天运之所成的人,怕是会影响天地气运平衡,为天道所不容,再被天道制裁。
这恰是一个悖论。
所以,没亲眼见到,谢隐楼自然不会轻信。
“我知道你不信,要不是我亲眼见到,我也不信。”
牧春风感慨,说:“他算是我们牧家的恩人,这么说吧,三个月前要不是他以一人之力比肩神明,在一场跟我牧家生死攸关的豪赌里面,连胜对面三十六局,我现在不可能有机会跟你打电话聊这些。”
谢隐楼:“……你们家,举家赌博?”
牧春风叹了口气:“家门不幸,一言难尽,豪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等有机会坐下来细说,总而言之,这不是普通的赌,是牛鬼蛇神周易六爻什么都牵扯上的赌,对面来的都是执牛耳的大拿,但凡输了,我家几代积累都得拱手相让。”
牧春风:“就是这种赌局,他赢了三十六局,这意味着什么,你懂吧?”
谢隐楼沉默了。
撇开牧春风有可能夸大其词的因素外,这赌局,含金量不言而喻。
不管在什么地方,三十六连胜的赌局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而且既然赌注如此逆天,双方自然会拼尽全力。
也难怪牧春风说此人气运逆天。
“怎么称呼?”谢隐楼问。
“祁尧天。”牧春风说:“示耳祁,尧天舜日的尧天,非常逆天的一个名字,不过很衬他。”
牧春风都这么夸了,谢隐楼自然要亲自见识一番。
“这名字没听过,哪家哪派的啊?”顾骁回忆了片刻,便摇了摇头。
玄术圈子就这么小,但凡有些名气或者有逆天之处的,基本上瞒不住。
“藏书世家号称知晓天下之事,可牧春风却说不知他来历。”谢隐楼说:“看样子,的确是位隐士高人。”
“牧家怎么会举家赌博啊。”李星凡很不能理解。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赌。”谢隐楼说:“具体不清楚。现在问题是,要不要打这个电话?还是说再找其他方法?”
牧家当然不是唯一的路子。
“打吧。”楚灵焰摸着下巴,兴致勃勃,说:“既然这位天道之子知道泥人村的事情,又故意在这里等着我们,不联系一番岂不是浪费了他的筹谋?”
李星凡挠挠头,有些不理解,说:“说不定是个巧合,为什么就能确定他是故意等我们?”
顾骁拍了拍李星凡的肩膀,给他手里塞了个小蛋糕:“吃东西,别说话,容易暴露智商。”
李星凡:“……?”
一通电话打过去,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你好。”那道隔着电流略显冷淡地声音说:“我是祁尧天。”
谢隐楼眯了下眸子,说:“你好,谢隐楼。”
然后,祁尧天就说:“我在你门口。”
“开门。”
……………………
屋子里面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酒店房间不算小,但客厅里面就这么或站或坐六个人也略显拥挤。
几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半个小时前才在大厅里偶遇过的戴口罩帅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团队面前。
楚灵焰神色微妙,打量着祁尧天那张去了口罩后,帅的有点逆天的脸,又戳了戳系统oo9。
【关键时候别装死。】楚灵焰说:【这哥们儿什么来头啊?我怎么看不出半点和他命运有关的蛛丝马迹?我的天赋是失灵了吗?】
系统oo9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一身草编裙,扭着屁股说:【看不出来也正常,因为老九我啊,也看不出来捏!】
楚灵焰:“……”
楚灵焰一头黑线,说:【老九,正常说话。】
系统oo9:【看不出来历的有以下几种人:第一,不属于这个位面,和宿主一样都属于外来者。其二,此人有天道庇佑,命数被刻意遮掩。其三,他修为远高于宿主,所以不是你能窥探命数的人。宿主,你希望是那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