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走在全球医学技术展前沿的知名人物了,却从来没在国际权威期刊见过类似的文章。
主治医师对此存疑,不禁微微蹙眉,问道:“如果这有这种技术,相关实验案例和数据为何没有公开表过?”
年轻男人神秘一笑,低声说道:“赵主任,这个世界不光有普通人,还有些过科学范畴的特殊力量,比如异变能力,比如某种特殊能量,你只要知道我有这种路子,能够让徐家少爷恢复健康就行了。”
主治医师沉默斟酌。
不过,他很快就做出决定。
“把治疗方案我一份。”主治医师毕竟是专业且权威的,面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治疗方案,他自然要先把关考量亲自过目,才敢呈报给老板。
“没问题。”年轻男人打了个响指,勾唇说:“包君满意。”
就在这时,护士长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背脊有一股凉气传了过来。
她搓了搓胳膊,打了个冷颤,说:“搞什么啊,马上就六月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气温三十四度,上班路上我都快被晒到融化,屋子里怎么会这么冷?”
“开了中央空调。”另一位专家说:“不过,你们有没有感觉,屋子里面光线有点暗?”
百叶窗是拉开的。
时间是上午九点二十分,外面阳光明媚,连一抹云都看不到。
办公室的朝向很好,整面墙都是通透的落地窗,以此来彰显这家顶级私立医院的强大财力。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玻璃窗好像无法透光似的,和外面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两个光度。
“把灯打开吧。”主治医师说:“这玻璃可能时间太久,该换新的了,等会儿找后勤部申请更换。”
护士长走到开关处,刚准备开灯。
突然,她愣了一下。
屋子里里面的开关,一个都没有打开。
那刚才闪烁明灭的灯管,又是怎么回事?
屋子又暗了几分。
护士长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抱住了胳膊。
同一时间,icu特护病房里。
躺在雪白病床上的少年,被一阵彻骨的剧痛强行从昏迷中唤醒。
“靠!”徐浩博抬了抬手,现自己仿佛被打碎了重组似的,全身上下从里到位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痛的。
他不禁骂了句脏话。
“这什么地方?”徐浩博呲牙咧嘴地想要坐起来,却现他根本动弹不得。
“妈的,谢小满这个杂种,居然敢在背后阴我,给老子等着,早晚打死他!”徐浩博暗中放着狠话,抬起手去按旁边的召唤铃。
然而就在手臂伸出去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很轻柔的东西拂过他的胳膊。
很痒,很轻,像是刷子挠了一下似的。
徐浩博以为是布帘之类的东西,不耐烦地偏过脑袋朝旁边看过去。
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都惊悚地想要尖叫——
拂过他手臂的,是头。
很长的、很黑的头。
从上面倒吊下来,像是瀑布似的一泻而下,尾末梢长度刚好落在他的胳膊上面,不知是从哪儿来的风,将头轻轻吹拂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荡漾着,轻擦着。
徐浩博生出了巨大的恐惧。
因为随着他视线慢慢往上移动,一张露出腐肉骨骼已经错位变形还缺了几块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不,那可能已经不能称之为脸。
因为没有皮。
深红腐烂的肉暴露在空气中,一排牙床的窟窿里面,有蠕动的白色肉虫。
穿着寿衣的怪物,正倒立着站在雪白的天花板上,而天花板此时已经布满了凌乱的血脚印。
徐浩博有种被掐住脖子的感觉。
这只鬼,就这么倒立着,用一双脱窗挂在眉毛附近的血红色眼球,死死盯着徐浩博。
而更让他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这个鬼,双脚是朝后方向的。
“啊啊啊啊啊!”终于,徐浩博出了惨烈的叫声。
他顾不得全身上下几乎要他性命的剧痛,条件反射地要跳下病床夺门而出,然而他现,他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