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事了拂衣去,三位来壮胆的学生也灰头土脸的先溜了。
出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徐浩博一定会大雷霆。
他们可不想留下来承受徐浩博的怒火。
只剩下三个校外混混和徐浩博还在天台。
小团伙内部也出现了分裂。
“你们这群废物,老子花钱请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丢人现眼的吗?”徐浩博气不打一处来,捂着鼻子滴滴还在往下流的血,眼睛通红地大声抱怨。
被他叫来的流氓混混,刚在一个初中生手里惨遭滑铁卢,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侮辱。
“徐少爷,你之前可没说这初中生是练家子。”其中一个混混面色阴鸷,捂着被打青的脸,盯着徐浩博说:“之前说的价钱可不够医疗费,你得翻一倍给我们。”
徐浩博自然不愿意。
“打都打不过,还想要钱?!”徐浩博冲着旁边啐了一口,说:“做梦吧!”
“徐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总不能赖在我们身上。”另一个混混拦住徐浩博的去路,说:“徐少现在最好把钱给结清了,咱们兄弟几个今天虽然大意失荆州,让那毛都没胀气的小子给耍了,但我们还能去找更厉害的人压制他。”
第三个混混紧接着说:“徐少,你也不差这点零花钱,混社会的,要是连这点道义都不讲,那可就没有混的必要了。”
便又有人拱火:“今天输了,是我们对敌人的调查不够周全,既然面对面知道了实力,下回咱们再找人,可就有十成把握了,难道你不想找补吗?”
徐浩博到底是个未成年小孩儿。
他一边委屈地抹眼泪一边重新燃起把小满打死的念头,果断把钱转给混混头子。
得了钱,混混们就离开了。
只留徐浩博一个人在天台上进行败方结算。
没了人,徐浩博就放飞自我,又是捡起地上的碎石头往下面砸,又是愤怒地喊叫着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啊啊啊啊该死的谢小满,你该死!”
“我徐浩博和你势不两立!”
“去死,去死!”
“我一定要弄死你!”
“去死啊啊啊啊!”
“贱种!”
“贱民!”
“给少爷舔鞋都不配的屁民!”
徐浩博连续喊了数个去死。
他不断地捡起石头朝墙面丢去。
楼体年久失修,其中一块被徐浩博给大力砸碎。
一部分被砌在墙里的符,就这么被生生破坏了。
就在徐浩博喊得几乎筋疲力竭哑着喉咙气喘吁吁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站在他身后。
“嘻嘻!”
笑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徐浩博还以为是谢小满去而复返,来看他笑话了。
徐浩博立刻转身,猛地朝耻笑他的人扑过去。
然而,什么都没有。
“出来,你给我滚出来!”徐浩博望着空无一人的天台大声吼叫。
“谢小满,我知道是你!”
“你别藏了!”
“嘻嘻嘻——”
笑声再一次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徐浩博就在这种充满挑衅、嘲笑的声音中,逐渐察觉到事情不太科学。
徐浩博慌了。
他惊恐地攥着地上捡起来的一块碎石,朝着楼梯方向跑去,然而眼看着就要踩在楼梯上,眼前忽然一晃,竟变成了天台破破烂烂的围墙边沿。
徐浩博一个急刹车,摇摇晃晃地在跨过围墙之前,稳住了身形。
“吁——”
还好,幸亏他反应快。
然而,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
天旋地转,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