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悬终究还是忍无可忍,说:“你放屁!”
楚灵焰:“我没有,我不放屁。”
从悬:“……”
从悬突然被这神转折搞得情绪都断了。
他瞪着楚灵焰片刻,然后说:“我不是说你真的放屁,我是说你胡说八道,不可能从我面相上看出来我不行!”
楚灵焰扫了他一眼,说:“行吧,就当我放屁熏你了。”
也不会承认自己胡说八道!
从悬被气笑了。
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从悬强忍住把楚灵焰赶下车再冲他竖中指的冲动,说:“大师给我相过面,我鼻梁高、手指长、头浓密、肾也好,是妥妥的满分雄性,懂吗?”
楚灵焰摇头,说:“看这个不准的。”
从悬说:“你凭什么说不准?你去网上看看,所有医生和老色痞都这么说。”
楚灵焰没陷入自证陷阱,反问他:“你这些条件都占,你就老实说你行不行吧。”
从悬:“……”
一瞬间的无语,换来楚灵焰一个蛮有深意的微笑。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已经知道答案。
从悬恶狠狠地一拍方向盘,又一踩油门,跑车蹭的一下子就窜出去了。
可恶,十分可恶!
难怪从飞一定要找这个大师过来,原来是用来故意针对自己的!
就知道从飞这小子看起来傻不愣登,实际上蔫儿坏!
“讳疾忌医不可取。”
“闭嘴!”
“趁年轻好好调理还有救。”
“烦死了!”
“我能看出来你不行,那肯定也知道怎么让你行,不过看样子你也没治好的想法,那就算了。”
“……”
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楚灵焰要不是提前系好安全带,怕不是要直接飞出去。
不过,他不动如风,心里面把这个乱开车的从悬骂了个狗血淋头,表面上仍是带着高深莫测的淡定笑容,轻拉微乱的衣角,一派世外高人姿态。
“你刚说什么?”从悬盯着楚灵焰问。
“什么都没说。”楚灵焰答。
“不可能!”从悬声音激动,说:“你刚明明说了你会治病!”
楚灵焰白了他一眼,说:“你不是没病吗?”
从悬:“我有,我有病!我都病入膏肓了,您刚不都看出来了吗!”
楚灵焰扫了眼从悬,说:“现在承认了啊。”
从悬挠了挠被挑染的那撮儿头,大大咧咧地说:“楚大师也说了,讳疾忌医不可取,你一眼都能看出来我那些羞耻的秘密,我认可你的实力了。”
楚灵焰点点头,说:“既然认可了,那就赶紧去吧,办完你家这一单,我还有其他要事处理。”
从悬盯着楚灵焰看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他才一踩油门重新上路。
“楚大师,你真有办法给我治病?”从悬从被动变为主动。
“是啊。”楚灵焰说:“你属于先天肾元不足,虽然硬件育的不错,但那玩意儿就像是一棵已经行将就木的老树,下面营养供不上,长再大有什么用?”
从悬深深吸了口气。
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
是这个道理。
至少楚大师没否热他那玩意儿育不错不是吗?
“我也不瞒你,之前我偷偷去找个各地名医问诊,也吃了不少药,中药西药都上了,根本没什么效果。”
从悬倒是很实诚,也可能是把自己放在急需治病救命的病人身份上,直接一股脑地把病史、用药和治疗效果都一股脑和盘托出。
“你就说本少爷样样都好,长得也帅性格也堪称完美,可就那关乎男人尊严的命根子中看不中用,也不知道怎么就支棱不起来。吃了药虽然短时间有用,可硬度和时间都没能达到正常标准,我没成心理变态报复社会,我都佩服我自己。”
楚灵焰忍不住斜了滔滔不绝的从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