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问清楚就告诉你。”楚枭说:“应该不是难事。”
谢隐楼应了下来,说:“回头我去打听一下。”
话音刚落,忽而外面席卷来一股剧烈的风流。
车子原本已经行驶到盘山公路上,这股子狂风直接把车子拔地而起,像是个破席子似的瞬间就给卷到半空中。
眼看着就要撞到尖锐的山体,楚枭眼疾手快地伸手一压,就让车子像是失重一样悬浮在半空中。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停滞了。
谢隐楼和楚灵焰已经在车子飞起的瞬间从其中脱离出来,此时正一前一后站在车顶,齐刷刷看向不知道偷听多久的夕照。
虽然已经入了山道,但这里并非封闭路段,仍有车辆人来人往。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生后,已经有车主停下来拍摄了。
“129还真是不养废物。”夕照没有化作原型,就以一个白毛少年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说是白毛,其实是银,在阳光下有种流光溢彩的感觉。
他长得倒是一顶一的好,但楚灵焰现在只想一拳头打歪那张精雕细琢的脸。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楚灵焰脸都黑了,看着楚枭慢慢把车子无痛落地,确定应逸尘完好无损,才继续把骨节掰的咔啪作响,说:“偷袭有瘾是吧?是凤凰了不起啊?是风系牛逼啊?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是吧?来,干是我,不然今天你就磕头谢罪。”
屡次三番被偷袭,真的很火大。
要不是尚且摸不透这扁毛凤凰的深浅,楚灵焰真想给他打包送到妖管局蹲大狱。
夕照却是嬉皮笑脸,说:“别生气啊,在飞机上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二位的修为路数,至于刚才嘛,突然听说有人能去幽冥寻人,就一时间忍不住想要和他交流一二。”
楚灵焰身后噼里啪啦有雷电爆破的声音,脸很黑,说:“你这是交流的态度吗?没长嘴不会说话吗?神经病啊!”
夕照被骂也仍然不以为意,而是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抬起手,冲谢隐楼指了一下,说:“那个能去阴曹地府的是你对吧?你现在就跟我走一趟。”
谢隐楼尚未开口,楚灵焰就炸毛了,说:“你当老大当上瘾了吧?你敢使唤我的人,去个屁!”
“不去就等着。”夕照冷笑。
“等个毛,打一架吧,老子忍你很久了。”楚灵焰也顾不得不能在麻瓜面前展示能力,压着火就过去了。
“等等——”夕照话音还没落,就看到一个放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
“嘭”地一声响,夕照往后面飞出去十多米。
他在半空翻了个身,捂着鼻子躲闪着楚灵焰的攻击,嘴巴里还嚷嚷着说:“我靠,你有病吧,这么大火做什么,懂不懂打人不打脸啊……不是,你来真的?”
楚灵焰身后已经浮动起一个闪着金光的阵。
他面色冷漠,一副被惹毛的样子,看着满脸震惊的夕照,说:“别屡次三番试探我的底线,不会说话就永远别说了。”
夕照看到阵法中隐约可见的游龙,虽然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效果,但谨慎起见并不想以身涉险,立刻严肃地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也不是非得打个头破血流争个你死我活是吧?”
楚灵焰冷笑,手中又刷刷刷掏出一把符。
“少他妈废话。”楚灵焰说:“我今天就是炸平了整座山,也得把你毛给拔了。”
“你好变态啊!”夕照转身就跑,躲在一棵树后面,说:“拔了我的毛就得做我的人,你对我一见钟情啊?”
楚灵焰:“……”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把符直接飞了出去。
这是楚灵焰留着防身用的,杀伤力非同寻常,六张符能成一个爆破阵,被困在里面的不管是人是鬼是魔是仙,只要修为不如楚灵焰,就会被无情炸成万千碎片。
楚灵焰倒不是想杀他,以夕照的实力,单凭一个爆破阵符是不可能实现的。
教训一下也是好的。
更多的,是想试探一下夕照的实力。
然而预料中的爆破没有出现。
一股轻柔又蛮横的力量从远处而来,仿佛一只手似的将六张符的力量全都吸走了。
呲呲啦啦的电流声逐渐熄灭。
一个满头金的青年挡在两人之间。
“你他妈又是谁?”楚灵焰宛若吃枪药。
“别生气啊。”陵雪飞笑眯眯,一副很好脾气的样子,说:“我是129派过来接你们的,刚才检测到能量波动,伏先生就安排我来一探究竟,都是自己人,就别打架了,一起坐下来喝茶嗑瓜子聊聊不好吗?”
“谁他妈跟你自己人啊?!”夕照抬高声音,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飞到陵雪飞身边,冷着脸瞪着他,说:“我自己就能处理,要你管!”
“……”陵雪飞依然笑眯眯,说:“天干物燥,火气太旺了,来都来了,伏先生他们想你了,回去喝口茶再走吧。”
“喝你大爷!”夕照恶狠狠地说:“破老头怕不是要毒死我!”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陵雪飞依然是那副脾气很好的样子,一双头同色系的眼睛定定看着夕照,说:“不去也好,那廷渊的消息想必你也不想知道了。”
夕照的眼眸瞬间瞪大了。
“廷渊……你们有他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