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难道是鬼啊?”
“可,可那不代表您看了我——”
“你大可不必摆出那副要守节的表情。”直哉翻了个白眼,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留里紧紧捂住的胸口“住在这个屋檐下,该担心身体危险的人是我才对。就你这种还没发酵好的面团一样的身材,除了拓哉那种不挑食的,正常男人看一眼都要觉得眼睛受罪。”
“砰”的一声,门被特别用力的关上。
留里抱着被子,脸红成番茄。
这种只会出现在深夜档恋爱剧或者恋爱轻小说里的狗血桥段,为什么会砸在她头上?她的身体就这样被男人看光了吗?
“算了,反正是超级帅气的直哉少爷,他看我,我也不亏!”
留里安慰自己。
而且直哉少爷说得对,他对自己的的身体绝对不可能起邪念。
留里下床折被子,发现小直一直安安静静的躺在另一个大枕头的下面,姿势都没有变过。
“小直,谢谢你昨晚陪我。”她抱起来在娃娃脸上亲昵的蹭了蹭,“幸好直哉少爷没发现你就睡在我旁边,不然他肯定又要说什么恶心,骂我痴女,可能还会把你丢掉呢。”
……
36。9c。
禅院家的药果然管用,像被车碾过的四肢恢复了一点力气,不过喉咙还有点痛感,这通常是感冒后期的征兆。
留里换了衣服下楼,听到厨房传来动静,走近一看——
流理台上有不少米粒,案板没有洗好归位,水池里堆一个沾着不明糊状物的锅子。而那位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正站在微波炉前,黑着脸盯着转动的转盘。
“喝水的话,桌上有。”
留里捧起那杯温水,小口抿着。
等待微波炉叮声的间隙,直哉去洗漱了,留下留里一个人面对微波炉里那碗粥。
虽然卖相很难看,但可以确定是猪肉粥。
留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呕——!”
留里把那口粥全吐到了垃圾桶里。
恰好直哉洗漱回来。
“喂,留里,你是觉得本少爷亲手熬的粥不好吃吗?为什么这样糟践我的心血?”
“不、不是的!”留里拼命摆手,“只是太烫了,真的,是太烫了所以才……”
她声音越来越小:“那个……少爷,您自己尝过吗?”
“我尝这玩意儿干什么?”直哉一脸理所当然。
“您、您还是尝一口吧。”
直哉勉为其难的舀了一点塞进嘴里。
三秒后。
他冲到池边,发出一连串呕吐声。
“这猪肉是不是感染过猪瘟?”直哉脸色铁青,“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去买那种超市临期的特价菜!”
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哉少爷,您切肉的时候是不是没看纹路呀?猪肉要顺着纹路切,牛肉才要逆着切,不然口感会像嚼抹布一样的。”
“…。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留里想挽救一下局面:“还是我来做早餐吧,刚好我也想喝点热的粥。”
可她到底是大病初愈,刚想伸手去拿新的锅子,指尖却使不上劲。
哐当!不锈钢水壶重重摔到了地板上。
“行了,给我消停点。”直哉一把夺过抹布,一脸嫌弃的把留里推到一旁,“感冒没全好就别出来添乱,你是想把家炸了,好让我今晚露宿街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