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涩泽龙彦不确定要不要告诉对面酒栗的名字。
酒栗莫名跑去国外旅游,又在国外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这个情况太敏感了,涩泽龙彦担心这个种花人闹出动静,最后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最后,他想了想,给对面打去了一笔比最开始说好的更多的钱,并说:
[麻烦你了,我只是想看看这边的环境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多拍一点发过来吧。]
对面的种花人:[!!!老大大气!]
就这样,涩泽龙彦收获了一个充斥着路过的村民们互相呼喊的“老酒!”“大酒!”“二酒!”“三酒!”“白酒!”“黄酒!”“啤酒!”“鸡尾酒!”“小酒酒~”的普通种花山村。avi。
并因为对面的种花人喝村里小卖部卖的九个核桃拉了肚子,又给对方添了一笔医疗费和蹲旱厕的精神损失费。
涩泽龙彦这个时候已经彻底麻了,对方要钱他就给,都懒得多说什么了。
他现在只怀疑,就算自己告诉对面的种花人自己要找的人叫“酒栗”,对面的种花人也找不到酒栗的屋子!
除非他在说“酒栗”的同时,还能说出酒栗到底是什么酒!并用这个地区的方言翻译出来!
好在涩泽龙彦的目的也算是勉强达成了,这场闹剧可以停止了。
就是涩泽龙彦死活没想明白,那么小还贫瘠的山村,到底是怎么孕育出酒栗这种非人类届的耶路撒冷的。
导致涩泽龙彦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晚上,最后不是自己释怀了,而是外面天亮了。
涩泽龙彦:。
看着外面的太阳,想着今天还有概率来找他的酒栗,涩泽龙彦突然开始怀疑,没有彻底销毁自己被研究所保留的身份证,是不是其实是酒栗给横滨人做的局了。
不然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过去的酒栗,区区一个普通人,情报怎么会难搜集到这个地步!
……
和被太阳照得睡不着的涩泽龙彦不一样,酒栗在地下室,地下室没有太阳,魏尔伦哥哥也不会催他,酒栗可以一直睡。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酒栗的脑子依旧迷迷糊糊的,他下意识往一旁的热源身上靠了靠。
热源没有阻止酒栗的靠近,相反的,对方还主动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好让酒栗能靠得更舒服。
突然清醒的酒栗:!!!
发生甚么事了?今天哥哥怎么这个点还在床上?平常哥哥不是上床就睡觉,睡醒了马上走吗?
这样想着,酒栗下意识先紧张地看了眼自己用来盖解释不清的财产的枕头,又因为哥哥大概率没动过自己的枕头偷偷松了口气。
而后,酒栗道:“哥哥,早上好!”
现在已经是上午了。
魏尔伦想这样说,但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早上好。”
酒栗没有立刻起床,他又在魏尔伦身边赖了一会。
偷偷摸了两把哥哥的手臂肌肉,又蹭了蹭哥哥披散的金色长发,还偷偷吸了好几大口,然后酒栗才一边在心里反复循环默念“这辈子一定要谈个哥哥这样的这辈子一定要谈个哥哥这样的这辈子一定要谈个哥哥这样的”,一边慢吞吞地起了床。
当然,只是坐起来了。
酒栗还是有点困困的,他甚至连被子都没掀,就这样坐在床上,看着空气发呆。
倒是魏尔伦率先下床,又前往了洗漱间。
酒栗还在发呆。
又过了好一会,酒栗才慢吞吞地掀起自己的枕头,看了一眼下面的东西。
下面的是酒栗这段时间偷偷开滴滴、以及对太宰治等人进行打劫勒索赚来的钱换成的金条。
一二三四五……很好!一根不差,都在这!
酒栗数完金条,将其中一根揣进了怀里,又把剩下的放了回去。
而后,酒栗小声感慨:“这么多金条,居然都乖乖待在我的枕头下面,没有在床上到处乱跑,碰撞也不怎么响……真是神奇!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一样!”
就算不在现场也不忘开启异能力帮酒栗稳定一下金条山的魏尔伦:……
并非神奇。
*
等酒栗终于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就从魏尔伦嘴里知道了一个坏坏的消息。
“这段时间的横滨可能会不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