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七绕过她想走,被一把拽住。
“喂,你别不识好歹!”
盛初七轻易扯开她,却被那过长的美甲戳到。
邬裎直接反握住她的手,把人往商场扯:“我找教授给你一对一辅导行不行?哪个教授你自己挑!”
盛初七一个踉跄被迫跟上去。
两人来到药店前。
邬裎抬头看着架子最高处摆着的燕窝,随手一指:“这个,这个,还有那边那个。”
老板连忙全部给她拿下来。
盛初七下意识去看标价。
那么少一盒居然要五百……
“五百?”邬裎同样露出了疑问。
老板笑了下:“也有便宜的,你看这个——”
邬裎直接打断:“五百的东西,这能吃吗?”
盛初七:……
她看不下去这人大手大脚还没价钱概念的模样:“可以。”
邬裎怀疑地看她一眼,把刚才要的几盒全部买下,然后带着她去吃了个早餐,打车来到酒店楼下。
她出示了自己购买酒店房的证明,告诉前台住房的是自己的朋友,前台带她们去开了门,结果入目就是两人睡在一块的场景。
盛初七脸色微变,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邬裎咬牙切齿,故意走得很大声,总算把褚誉吵醒。
褚誉坐起来,沉默地看着自己身上盖的被子,一回头,昨晚她躺下的位置空出一大片。
她有些烦闷地揉了下凌乱的头发,疑惑自己什么时候睡相这么差了。
她和施殊言的手机昨晚都没充电,今天闹钟没响,两人一起睡过头。
邬裎昨晚花钱收买了班上几个知情人,问出来昨天在教室门外跟施殊言表白的人是魏昇背后搞的鬼。
她气得不行,连夜打了几个电话,鲁婕雯今早起来收到教导主任的消息头都是大的,还没处分先停了魏昇的课。
四个人下午一起回的学校。
九班的人看着同时进班的褚誉和施殊言,默契地低头继续写作业。
施殊言拿出平板,还没摁亮屏幕,突然凑近褚誉:“我还没有你的微信。”
褚誉停下笔转头看她,妥协般拿出手机把码推过去。
施殊言盯着她头像看了一会。
是一只窝在软垫上的黑猫,睁着琥珀色的瞳孔懒散地看向镜头。
她在心里记下了褚誉的微信号,没有立刻扫码添加。
褚誉也正专心补上昨晚没做的题,拿回手机放进抽屉里,没急着同意。
施殊言又画了一下午的画。
是一只趴在沙发上睡觉的白猫。
当天晚上,褚誉才收到施殊言的好友申请。
她以为是微信延迟,刚要同意,就注意到这人的微信头像。
和她的跟一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