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
“咔哒——”
浴室门打开。
她正好扑进一大团涌出来的热气里,眼前是一片胸肌饱满的冷白胸膛,肌肉线条恰到好处。
尹榆差点撞上去,她强行刹车,两只手举起来,投降似的。
锡河身上披了件蓝色浴巾,胸口敞怀,黑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水珠随着锁骨线条往下,滑过胸肌腹肌,人鱼线处隆起的淡色青筋水光淋漓。
尹榆艰难地移开目光,脚步僵硬地转身,想要离开。
手腕却被他擒住,皮肤温热湿润地黏在一起。
尹榆眼神闪烁:“干,干嘛?”
锡河面色温和,一本正经地提醒:“走路不要横冲直撞,会受伤的。”
“哦。”
尹榆挣开他的手掌,一溜烟跑回卧室。
锡河站在原地,看着卧室门关上,捕捉到她倒进卧室大床的气恼动静。
他轻轻笑了声:“耳朵都红了。”
代雨济又发来消息,聚会时间定在周日。
周六早晨,尹榆起床,打开卧室门就听见啪啪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客厅洒进阳光,桌上一大捧色彩绚丽的鲜花,锡河正在处理花枝。
“哪来的花?”
尹榆好奇地走过来,拨了下花瓶里的栀子花,一股浓烈的香气袭来。
她鼻尖动了动:“好香啊。”
“早晨出门买的花,庆祝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周末。”
锡河剪好一支白玫瑰,插进花瓶里。
这也要庆祝吗?
“好吧,那你接着插吧。”
尹榆不打搅他的雅兴,去洗漱吃饭,餐桌上早餐还冒着热气,小米粥上浮着一层米油,尝一口很香。
她边吃边回头看锡河,阳光投下剪影,他侧脸带着柔和笑意,整理着插好的花。
荷包蛋好奇地站起来,扒在茶几边缘,小鼻子一动一动地嗅闻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一切都缓慢、明亮、温柔。
就像这里真的是她和他的家。
尹榆咬动嘴唇内侧的皮肉,收回了目光。
吃过饭,她去书房画画,给画展准备的油画还有很多部分没完成。
模特是荷包蛋,但它呆不住,总是瞎跑,尹榆只好对着拍下的照片画小猫。
没一会,锡河端着花瓶走进来,放在书桌一角。
花枝颤动间,淡淡香气散开,空气清新。
尹榆接着画画,假装没看到他,耳朵却高高竖着,听背后的动静。
锡河没离开,反正走到她身边,看她画画。
尹榆画笔微微抖了下,放下来。
“怎么不画了?”锡河问。
尹榆放下颜料盘,翻起眼睛看他:“你说呢?”
她才不信他不知道呢,明明知道她会紧张,还装作无辜来问她。
锡河笑笑,目光落在她手机照片上:“荷包蛋不配合,怎么还画它?”
“给小猫捐款的公益画展嘛,画荷包蛋正好符合主题呀。”
荷包蛋听到人类叫它名字,敲着尾巴哒哒哒跑过来,轻巧跳上飘窗,就地一滚露出肚皮。
锡河手指修长,挠挠它的下巴。
“也是。”
他随意坐在飘窗边,荷包蛋把自己摊开晒太阳,纱帘轻轻拂过。
锡河闭上眼睛,阳光洒下,他的睫毛被染成金色,挺直鼻梁投下漂亮阴影,面庞如冷玉精巧镌刻。
单单是这张脸,已然是一副色彩浓烈的油画。
尹榆忽然有点手痒,这么帅气的模特,或许也能画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