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些被狂热压制住的欲望爆发出来更加强烈,远远不止海怪们只有进食和繁衍的欲望,傲慢、懒惰、色欲……“铁锚号”的甲板上演了一幕幕的地狱浮世绘,只有少数序列6勉强还能维持。
&esp;&esp;这同样是罗尔斯刻意为之,他催化情绪种子的幅度对人是固定的,但人与人之间因为魔药和体内欲望的不同,受到的影响也不同。
&esp;&esp;坚持不被欲望影响的同时,还要亲手击杀自己的同伴,这也是受罗尔斯引导的混乱。
&esp;&esp;……
&esp;&esp;奥拉维岛,“甜柠檬酒吧”。
&esp;&esp;身穿风衣,看上去像是因蒂斯人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在吧台要了一杯最受欢迎的“甜柠檬”后,端着酒杯坐到了一个无人关注的角落,独自啜饮起来,时不时观察着周围的的客人。
&esp;&esp;几分钟后,一个五官普通,衣着也普通的男人也走了进来,走到吧台笑着说道:
&esp;&esp;“一杯黑兰德。”
&esp;&esp;“凯瑟夫,你今天不是休息吗?”酒吧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在身后的酒架上取出一瓶黑朗德,拿了一个杯子倒上。
&esp;&esp;“恐怕不只是我,一会儿恩德莱他们恐怕也要过来,奥拉维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了,喝酒还不如到这里,最起码免费不是吗?”凯瑟夫一只手搭在吧台上,一只手撑住下巴。
&esp;&esp;“哈哈,你要是天天喝苏尼亚血酒,老板肯定要扣你工资。”酒保将倒满的黑兰德推到凯瑟夫面前。
&esp;&esp;“不,我相信白兰度先生是一个大度的人,而且我只喜欢喝黑兰德,拜亚姆产的黑兰德,只可惜……”凯瑟夫喝了一口酒,将后面的话也咽了进去。
&esp;&esp;“只可惜什么?”酒保好奇地问道。
&esp;&esp;“只可惜我不能告诉你。”凯瑟夫抖了抖眉毛。
&esp;&esp;“去死吧你!”酒保笑着骂了一句,然后凑了上来,“你去看看角落里的那个因蒂斯人,老板让我们密切注意因蒂斯人的动静。”
&esp;&esp;凯瑟夫颤了颤,低声道:
&esp;&esp;“纳斯特?”
&esp;&esp;“那你认为还有谁?你该不会以为因蒂斯会打过来吧?”酒保退了回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esp;&esp;见他离开,凯瑟夫嘴角勾了勾,端着那杯黑兰德转身在酒吧里晃了几圈,最后来到了那个因蒂斯男人身边,口中喷吐着酒气道:
&esp;&esp;“好久不见,马斯坦先生。”
&esp;&esp;那个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眉问道:
&esp;&esp;“我明明已经改变了样子,为什么你还能认出我?”
&esp;&esp;“这就是真正的‘无面人’具有的能力了。”凯瑟夫打了个酒嗝,一屁股坐在了旁边,“伯爵要开始他的计划了?”
&esp;&esp;他脸色潮红,但声音却很冷静。
&esp;&esp;“嗯,你的准备应该结束了吧。”伯德·马斯坦往旁边坐了坐,脸上出现了不耐烦的表情。
&esp;&esp;“当然,比尔特·白兰度和奥拉维海军基地的关系比我想象得要亲密,奥斯顿·利维特的相关信息我已经掌握了,他的那个秘书是新调任的,艾弥留斯要指挥海军,乔治·尼根已经死亡。虽然有‘海王’,但风暴教会和奥斯顿关系一向不和,拜亚姆没有熟悉他且和他地位相等的人。”
&esp;&esp;“新调任的?”
&esp;&esp;纳斯特的谋划
&esp;&esp;“不只是奥斯顿·利维特,据我所知,托斯卡特岛总督尼特罗·沃尔夫的秘书也同时被更换了,应该是和拜亚姆总督乔治·总督遇刺身亡有关。”
&esp;&esp;“恐惧子爵”伯德·马斯坦点了点头,他之前接到过因蒂斯方面关于军情九处的一些传闻,说其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应该就是和这相关了。
&esp;&esp;“比尔特这里你怎么处理这个身份?”
&esp;&esp;“这就是我的问题了。”五官普通的凯瑟夫端着已经喝了一半的苏尼亚血酒,眼神有些迷离。
&esp;&esp;“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伯爵会在长尾岛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