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那具被彻底玩坏了的、美丽的空壳。
赌场里烟雾缭绕,昏黄的灯光像垂死病人的呼吸,忽明忽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的笑声,筹码碰撞的哗啦声,还有角落里不知谁在低声下流地哼着小曲儿。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黏腻的网,把每个人都困在里面。
苏清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蹲在两把分开的椅子上,大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屁股悬空,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双腿和脚上。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维持而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赤裸的皮肤上流下来,划过她潮红的脸颊,顺着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在小腹汇集成小小的水洼,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著不断从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却因为羞耻、恐惧和药物作用,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口。
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额角,更衬得那张脸有种破碎的、易碎的美丽。
眉毛细长,此刻因为痛苦而紧紧蹙着,在眉心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眼睛很大,眼型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而迷离,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几乎失去了焦点;鼻梁秀挺,鼻尖因为持续的哭泣和紧张而微微泛红;嘴唇是天然的粉色,饱满莹润,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下唇有一小块已经被咬破,渗出鲜红的血珠。
而她的身体那具完全赤裸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年轻胴体此刻正以一种最羞耻、最暴露的方式,展现在几十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因为大腿的极度分开和身体的悬空,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无遗。
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此刻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皮肤拉平,更显得光洁平滑,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此刻,它们被迫微微向两侧翻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被人粗暴地掰开,露出里面最深、最嫩的花心。
阴唇的外侧是娇嫩的粉红色,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微微肿胀的花瓣。
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刚才的玩弄,它们已经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是诱人的玫瑰粉。
此刻,它们因为大腿的分开而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更深、更湿润的嫩肉那是阴道口周围的褶皱,颜色是更深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像最娇嫩的花蕊。
此刻,那些褶皱因为持续的兴奋而不断蠕动、收缩,像有生命一样,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
爱液像泉水一样,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翻开的阴唇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甚至有几滴,滴落在地面上,出“啪嗒”的轻响。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像一颗饱满的、熟透的粉红色珍珠,有绿豆大小,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邦邦地挺立着,从饱满的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不断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
它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随着苏清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微微晃动,散着淫靡的、诱人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因为身体的悬空和姿势的维持,臀部被迫向下沉,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摊开,像两颗熟透的白桃被掰开。
臀肉白皙光滑,几乎找不到毛孔,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臀部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此刻被拉得更开,像一道幽深的山谷,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连接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在臀缝的最深处,那个最隐秘的洞口肛门,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同样是娇嫩的粉色,颜色比阴唇略深一些,像一朵羞涩的玫瑰。
肛门的褶皱细密而整齐,此刻因为主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紧紧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可因为臀部的摊开和臀缝的拉大,那朵“小花”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俯视之下,甚至能看见洞口周围那一圈深粉色的圆环,和周围白皙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那个紧紧收缩的小洞,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蠕动,偶尔会渗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苏清的双手因为身体的悬空而不得不扶住自己的膝盖,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腿和脚上,极其费力,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乳房随之晃动,两团饱满的白皙浑圆划出诱人的乳波;臀部肌肉紧绷,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微微颤抖,臀波荡漾;腿心处,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持续的兴奋,更多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肉缝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更多淫靡的水痕。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十分钟了。腿在抖,脚在麻,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赌桌上的那三张牌。
那是刚刚下来的牌。
她颤抖着手,翻开一角红桃1o,红桃J,红桃Q。
同花顺的牌面。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眩的狂喜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赢了!这把赢了!她能清掉所有债务,还能赢钱!她可以离开这个地狱,可以回家,可以……
“哟,手气来了啊。”对面的李魁那个光头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地说。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赤裸的身体上舔舐,尤其是在她因为狂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不断涌出爱液的私处,停留了很久。
苏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疼,声音沙哑“下……下注……”
“急什么?”李魁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扩散,“这把牌……我不想赌了。”
苏清的心猛地一沉。她呆呆地看着李魁,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为……为什么……”
李魁没说话,只是对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很快,两个小弟搬过来一张矮小的、油腻的木茶几,放在赌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