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秀气甜美的脸蛋,此刻只剩下憔悴和麻木,像一朵被暴风雨反复摧残后、即将凋零的花。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再是清纯干净的美,而是一种破碎的、易碎的、带着绝望气息的美。
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摔出了无数裂痕,却依然保持着原本的轮廓和光泽,只是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粉碎。
她走到店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动作机械而麻木,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
货架上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记账的本子和零钱盒,墙上那张她和林远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神清澈,依偎在林远怀里,幸福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而现在,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眼前这个苍白憔悴、眼神空洞、每天在柜台后被十几个男人轮流强奸的女人。
苏清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头,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指甲缝里已经满是木屑。
很快,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瘦小的、眼神猥琐的男人是李魁手下的一个混混,外号“猴子”——走到店门口,清了清嗓子,像宣布什么重要事项一样,大声说道
“都听好了!今天的”名额“,已经排好了!上午五个,下午五个!按顺序来!别他妈乱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念道
“上午狗子,大壮,铁柱,黑皮,老蔫。下午二狗,三癞子,王老五,刘麻子,赵瘸子。念到名字的,按顺序进!没轮到的,门口等着!别他妈闹事!”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没有人反对。
这种“排班”制度,已经实行了好几天。
是李魁定的规矩,说是要“有序管理”,避免混乱。
实际上,是为了更高效地“使用”苏清,也为了让他手下的混混和那些巴结他的村民,都能“雨露均沾”。
“猴子”念完名单,对店里喊了一声
“狗子!第一个!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应了一声,挤开人群,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他还是那副猥琐的样子,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柜台后的苏清,像饿狼盯着鲜肉。
“小苏老板娘,早啊。”他嘿嘿笑着,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苏清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
狗子也不在意。他像前几天一样,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柜台边,让她背对着柜台,面朝外面。
然后,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内裤是新的,但很快就会被扯破,每天如此。
现在,她的下身,又完全赤裸了。
裙子挂在腰际,裙摆下,是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因为持续的侵犯和天生的敏感体质,即使还没有被插入,她的身体也已经有了可耻的反应。
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黏稠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滴落在地面上。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走到苏清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
苏清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不是尖叫,而是呻吟。
几天的持续侵犯,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粗暴。
剧痛还在,但不像第一天那样撕裂般难以忍受。
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感觉。
狗子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苏清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