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难度上去了,挑战者的能力拉开了,不同阵营间开始拉帮结派的时候,各种尔虞我诈必定层出不穷,这随机传送就是很重要的保护措施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
令言问秦均影:“我们要去哪里?”
“先回去吧。”
秦均影回答:“我们商量一下明天的竞技场要做些什么准备。”
令言自然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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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秦均影新换的魔法地图,两人很快找到了一条近且隐蔽的回住处的路。
二人转身钻进小巷往前走。
然而他们行进了不到两分钟,忽然就从斜侧的小巷里蹿出一个人,径直挡在了二人面前。
秦均影的反应很快。
他一下拉住令言的胳膊,将他搡到了自己身后,两人一起连退数步,跟来者拉开了三米距离。
虽说在城里不能发生冲突,可对方的肢体语言实在太过具有威胁性,他不得不防。
令言躲在秦均影身后,一开始还有些懵逼,待到看清来人的长相,内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个青年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高超过一米八,面容端正,棱角分明,五官立体,“活着”的时候定然是很招异性喜欢的帅哥。
但为什么说是“活着”的时候,那是因为,对方一看就不像是活人。
男人的脸色苍白,白得堪称毫无血色,还隐隐泛着青灰,那是粉底涂再厚都涂不出来的惊悚效果。
且不止肤色,他的嘴唇、手指甲都是青到发紫的。
若是在急诊碰到,令言毫不怀疑血氧仪夹上去,数字肯定低到要立刻抢救的地步。
而最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男人那双明显已经开始浑浊到发白的角膜,而是他喉咙处有一条很长的豁口,几乎横贯整个颈部。
虽说切开气管不是必死无疑,但问题是哪个正常人的气管被切开了以后,伤口跟缝冬季的厚被子一样,仅用黑棉线随便缝一串“z”字就罢了的?
甚至那条黑线因为硬拉得过紧的关系,对不齐的皮肉扭曲地挤成一团,褶皱的地方向外哆开,断面苍白发灰,绝对不是正常新鲜伤口该有的颜色。
——僵尸。
令言脑中立刻想到了这么一个名词。
他一把拉住了秦均影的胳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就想跑。
不过秦均影却制止了他。
那具僵尸似乎没有打算攻击的意思,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二人面前,仅将两臂张开,似是要挡住他们的去路。
“什么事?”
秦均影冷声问道。
僵尸没有回答,只保持着抬手挡路的姿势,静静地杵在小路中间,一动不动,用自己那对布满白翳的双眼静静地瞪视着他们。
“他好像不能说话……”
令言轻声说道,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当然,令言打心底里觉得,如果这僵尸喉咙伤成这样了还能说话,那才更恐怖了。
秦均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