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荤话混杂着sweettalk响在耳边。
舒棠用力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用力拍在脸上。
凉水带走一些热度,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拿毛巾擦脸时。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的门,开了。
舒棠愣在原地,下意识瞪大双眼看着镜子里出现的男人。
沈津年就站在门口。
他已经完全醒了,身上随意披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露出大片胸膛和精瘦有力的腰线。
以及那分外扎眼的鼓包。
他一只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另一只手举着。
食指上,勾着一把银色钥匙。
正是这把钥匙。
打开了被她反锁的浴室的门。
舒棠的眼睛瞪得更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看。
又看了看那把钥匙。
“你怎么……”
她话都说不完整了。
沈津年看着她惊讶又羞恼的表情,眼底闪过笑意。
他将钥匙随手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迈步走进来。
浴室的面积很大,是干湿分离的设计。
洗手台和淋浴间以及浴缸区分开。
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拿起她刚才准备用的毛巾,递给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醒了?去洗澡吧。”
舒棠愣愣地接过毛巾。
还没从他怎么会有钥匙的震惊中回过神。
“你怎么进来的?”
她问,声音还带着颤抖。
沈津年看了她一眼,用下巴示意了下置物架上的钥匙:“酒店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拿不到?”
舒棠哑然。
也是,以他的身份,别说要一把备用钥匙,要整个酒店的钥匙恐怕都不是难事。
“可是……我在洗澡。”
她下意识地说,又觉得这话逻辑不对。
因为自己还没开始洗。
“嗯。”
沈津年淡淡地应了一声,已经开始动手解自己浴袍的带子,“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话音刚落,浴袍已经从他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舒棠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大脑一片空白。
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晨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精瘦的腰腹。
以及原本鼓包的地方。
她猛地别开视线。
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你!你!”
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津年没有看她,赤脚走向里面干湿分离的淋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