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年的目光从舒棠身上移开,落在利廉脸上。
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他打量着他。
这个刚才扶着舒棠现在挡在她面前的年轻男孩。
棕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
高高瘦瘦,长得很好看。
一个典型的外国帅哥。
沈津年的唇角微微弯起,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你叫什么?”
他语气出奇
地平静。
利廉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利廉。怎么了?”
“利廉。”
沈津年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就是你在撮合舒棠出国留学,远离我?”
“你就是那个男小三?”
像沈津年这种撬墙角小三上位的人。
抓小三抓得最狠了。
所以话说得格外难听。
舒棠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
利廉也愣住了。
眉头皱得更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利廉说,“我只是舒棠的朋友。”
“朋友?”
沈津年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什么朋友?帮她逃跑的朋友?帮她躲着我的小三?”
“沈津年!”
舒棠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疯了吗?利廉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我的同学!”
沈津年转过头。
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同学?”
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男同学,大半夜送你回家,还脱外套给你披着。这叫同学?”
舒棠被噎住了。
她知道他看到了。
看到了利廉扶着她。
还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可是那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沈津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你冷静一点。利廉真的只是我朋友,他对我很好,但仅此而已。”
“对你好?”
沈津年的眼神更冷了,“他对你好,所以你就让他送你回家?让他扶着你?让他靠近你?”
舒棠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他在吃醋,占有欲强。
可是这种程度的质问,已经超出了吃醋的范畴。
这更像是疯子在质问自己的所有物。
“沈津年,”
她开口,声音发抖,“你别这样。你真的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