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休息好才能尽心尽力完成殷池誉布置的工作。
殷池誉听了,在朝堂上冷笑连连。
只不过没给他金子,就病到连朝都上不了了?
还拿祭祀说事!
他倒要看看,宁冉阳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众大臣气都不敢出。
都盼着能早些下朝回家,暖暖身子。
没了宁冉阳叽叽喳喳的心声,殷池誉也觉得这安静的朝堂没什么意思。
尤其是在看到首位宁泗的脸,幻视出宁冉阳那张清冷却不失俏皮的脸后,烦躁更是到达了顶峰。
不待众人再说什么,殷池誉已然离去。
脸色铁青。
—
丞相府。
宁冉阳正在躺椅上安静躺着晒太阳,听招财讲春日求雨祭祀时要准备的东西和前几年祭祀出现的意外。
“陛下刚登基时,第一次上祭坛,就狂风大作,却是一滴雨未下,第二年更是离谱,陛下刚站上祭坛,天都放晴了,别说下雨了,一朵云都没有。”
“碰!”
宁泗忽然急冲冲进来,门被摔得震天响。
招财吓得打了个嗝。
宁冉阳正想听听看殷池誉的囧事,突然没了,一睁眼,自家新爹站在面前,一双眉毛都要吊到天上去了。
他往后缩了缩:“咋啦,爹?”
宁泗叹气。
宁冉阳:“?”
宁泗又叹气。
刚才的气愤也化为了散不开惆怅。
良久,他道:“陛下怕是不好了。”
宁冉阳大吃一惊,他忙问:“小。。。陛下哪不好了?”
宁泗将今日殷池誉铁青着脸从朝堂上离开的事跟宁冉阳讲了一遍。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过没事,爹已经送走一位皇帝了,也不差这一个了。”
“到时候爹就是三朝元老,你。。。哎你上哪去?!”
宁泗说话的功夫,宁冉阳已经穿好了外袍,眼看着就要往外冲。
“我去看看外面的路平不平!”
小皇帝要是死了,他的千亿奖金不也泡汤了!
系统倒是没有宁冉阳急,他慢悠悠道:【安啦安啦,这么着急做什么?】
宁冉阳脚下生风,都不用招财扶了,自己就跳上了马车。
【废话!这是我的财神爷,又不是你的,我肯定急啊!】
系统:【我是让你别跑,咱是有金手指的好伐。】
宁冉阳一拍脑门,【抱一丝,太着急了,嘿嘿。】
话落,宁冉阳极其熟练的消失在原地。
待马车停下,招财掀开帘子,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