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谁家好人来天牢散心啊?
总不能是心情不爽砍一个,心情爽了砍两个吧?
那也太变态了。
突然,殷池誉顿住脚。
“到了。”
天牢里,随行的小太监点燃牢房前的烛芯,微光亮起,宁冉阳看清了牢房中的景象——
破旧不堪的墙面,十字型的架子竖立着,上面似乎沾了血,在橙黄色的光源下分外瘆人。
最让宁冉阳心肝具颤的,还要属被锁链捆绑在上的五具人体。
宁冉阳:【小皇帝这是在天牢玩捆绑play?】
殷池誉看向他。
目光复杂。
尽管听不懂,但殷池誉下意识觉得自己好像被误会了什么。
还是变态的方面。
他开口解释:“近来鬼怪之说盛行,朕记得宁卿是承了神谕的人,朕特意请宁卿来认认,看有没有相熟的。”
宁冉阳:?
谁给他造的谣?
见人呆呆傻傻,殷池誉叹了口气:“宁卿上次不是让朕放心,说自己被神眷顾,这才多久,神就跑了?”
宁冉阳:。
哦,原来小人竟是我自己。
自己抛出去的飞饼,宁冉阳只得生接回来,他笑呵呵着:“哪有,臣记得呢,昨晚那老神仙还托梦告诉臣,让臣对陛下好些。”
殷池誉:。。。。。。
联想到宁冉阳近日来的所作所为,和‘好’沾不上半点关系。
倒是把他作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殷池誉神情莫测地看了宁冉阳一眼,“宁卿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待小太监将牢房门打开,殷池誉率先走进。
四周太阴森,宁冉阳还有些夜盲,他不敢抬头,路也看不清,紧紧跟在殷池誉身后,像是专属小尾巴。
走着走着,殷池誉发觉不对。
他的衣摆何时这么沉了?
扭过头,就见方才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宁冉阳不见了踪影,反倒是他的衣摆下,鼓起了一个小包。
小包下还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殷池誉只用了零秒就猜出是谁。
“宁卿,朕的衣摆上可没有烤鸭。”
小包仍没有回应。
就连扰得殷池誉头疼的心声,也不见了。
殷池誉拧眉。
难道真的给人吓坏了?
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啊??!!!
殷池誉抬手去掀衣摆,玄色布料揭开,露出蹲在地上的宁冉阳。
和殷池誉想象中不同,宁冉阳非但没有哭,还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殷池誉顺着宁冉阳的目光,看向他指尖那纤细的金线。
耳边响起雷鸣:【金子,啊啊啊啊,真是金子!!!】
殷池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