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拆出来后,又一点一点亲手组装。
他没有要让叶芽动手的意思。
而叶芽也完全没意识到,这些是他的东西,是需要他干活的。
他心安理得地躺在一边观赏。
“哇,周叙白,你从哪找来的工匠?”
“助理帮忙找的一个老师傅。”
“什么时候找的?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周叙白一顿。
分手的时候,叶芽曾经大声对着他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难得从头到尾开始解释,“没找几天,怕老师傅不愿意接,就没告诉你。”
原来是怕他空欢喜。
叶芽也发现他最近难得长嘴,从桌子上的果盘拿了颗葡萄。
“谢谢你,我很喜欢,”叶芽举着葡萄,用周叙白的东西奖励周叙白,丝毫不害臊,“给你的。”
葡萄有小人的头大,他双手举着,有点笨拙的可爱。
周叙白眸色深了深,过了片刻,才伸手接下。
叶芽问:“你为什么不找其他人来组装呢?”
他记得周叙白的时间挺宝贵,以前总安排得满满当当。
实在没必要亲力亲为。
“因为你是我的。”
“什么?”叶芽没听清。
“没什么,”周叙白说,“你的东西,当然是亲手组装比较好。”
乖乖,什么时候周叙白说话也这么……腻人了。
以前叶芽可是抱怨过,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说情话。
人家小情侣谈恋爱,都是互相撒娇、你侬我侬。
他俩谈恋爱,周叙白时不时来一顿“科普”,并且告诫他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这种行为不好那种行为不行。
叶芽清咳,“那、那你快点装。”
他的感动没有超过几分钟。
奴役前男友才是王道!
周叙白又纠正,“今晚应该能装完,但是装完了你也暂时不能进。”
叶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知道!
有时候他觉得,周叙白对他来说很像二次投胎投来的父母。
因为他这辈子没吃过的被管教的苦,都在周叙白身上吃了!
“为什么!”叶芽不服气。
“要散散甲醛。”
叶芽一滞,顿时没声了,“哦。”
那甲醛还是要散的。
他也挺惜命。
*
几天后,叶芽住进了他有史以来最住过的最大的一间卧室。
周叙白给他定制的小木屋。
周叙白拆快递时,他都快看烦了,到最后也没留意周叙白到底给他定制了什么。
等真正住进去,才发现周叙白确实心细如发。
所有的家具都配齐了,哪怕出去租拎包入住的房子,都不可能有他这间小木屋里的东西合适。
而且还契合了他的习惯。
周叙白知道他喜欢吃东西,特意把他的餐厅定做的很大,很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