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远对林闵:对方肯定了你的恋爱脑并认可了你的心机。
苏季远对秦屿:对方恨毒了你并打算杀你。
其实真的很莫名其妙呀,我理解的恨海情天是因为得不到对方的爱而产生怨恨,产生恨意,为了得到对方确切说得出口的爱意而跪地求饶,头破血流,却又忍不住拿捏着对方的命门威胁对方爱他,一边跪地求爱一边给对方画地为牢,一边下跪哭泣一边掐着对方脖子的疯子。写序知闲林闵感情线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甚至我的大纲都是这么写的,但是我写出的,是另一种,想要他们幸福。
他们之间的恨海情天是因为自己无法坦然幸福所以把爱抛下,又因为看到对方痛苦,所以只能拾起那份爱,但因为那份爱已经掉进了玻璃罐,玻璃罐掉在地上,已经碎掉了,所以只能在一堆碎玻璃渣里找爱。每个人都手疼,心疼。当两种疼痛同时发生在两个人身上时,双倍痛苦会变为四倍,四十倍。但因为两个人性格不同,明明是同样的痛苦,一个人以为蜷缩在角落就可以变好,一个人偏偏要大张旗鼓地拉着对方求安慰。所以,两个人的误会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
我为什么喜欢恨海情天呢?其实很难说清楚,我是一个感情很淡的人,说实话我没恨过什么人,可能更多是遗憾,想着不再见面就好。因为我是一个很擅长粉饰太平的人,如果再次见面只会踏上老路,我更多清楚发生矛盾只是因为性格不和,产生误会的原因就只是性格不和。所以我比较渴望强烈的情感,强烈到让我分析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产生这种感情,或者是原因太多当事人都捋不清楚的程度。我在心底把爱和恨,遗憾和爱惜划分得太过于明确。恨海情天对我这种人简直有着致命吸引力。
现在网上更多把家庭里的情感称为恨海情天,这又是另一种很带感的感情了。我的本能告诉我该爱你,可是因为你不太会爱人或者你根本不爱我,所以我只能痛苦,痛苦到麻木,痛苦到怨恨。可是没办法呀,我已经适应你的存在了。如果你死了,最先发疯的是我,最先痛苦的是我,最先痛哭的还是我,甚至最先记起你的好的人也是我。其实这种更倾向于怨恨的情感。恨上那个人需要无数个理由,但跟随着那无数个怨恨的理由出现在脑海里的,是无数个放弃恨意的想法。放弃恨意的想法压过爱意时,很痛苦,但没有压过时,更痛苦。
[捂脸笑哭]怎么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如果我卡文的时候也这么能言善辩就好了[星星眼]
说起来,我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并不算严格的爱恨交织吧,更多是阴暗的爱。之后刷到切片,配的是相信爱还是相信你呢这几句歌词,幼驯染简直太好吃了,亚米亚米。她们之间的感情更类似于我爱你可是你竟然不信任我,我那么保护你结果你还是推我出去挡刀,然后对方也是这么想的,自私与爱意并存。
第40章分崩离析
卧室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压抑着的咳嗽声。
序知闲立刻回神,快步走回卧室。
林闵半靠在床头,咳得脸颊泛红,看到序知闲进来,努力想平复呼吸。
余光瞥到序知闲的衣角闯入视野边缘,林闵耷拉着的眼皮缓缓抬起,极其小心翼翼地看了序知闲一眼。
明显是害怕序知闲在书房偷偷谋划抛弃他。
“怎么样?还难受吗?”序知闲坐到床边,自然地伸手去探他额头,温度似乎比之前降了一点,但仍是低烧。
林闵抓住他的手,紧紧握着,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哑:“好多了……你呢?身上还疼吗?”
他没有问谁干的,显然也清楚不是秦屿就是苏季远。
而秦屿目前还处在追求阶段,那答案只能是苏季远。
看着林闵担忧的眼神,序知闲心底那点利用对方的念头又冒出来,让他喉咙发紧。
他移开视线,含糊道:“不疼了,哪有那么娇气,明明是你一直觉得我需要照顾,你看我现在不是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吗……”
看着林闵依旧担心的眼眸,他刻意表现出些许依赖,反握住林闵的手,“你别担心我,好好休息。”
林闵刚想说什么,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闵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按了免提。
他也不认识什么人,接起来也没什么。
“喂,林先生吗?我是序知闲的大学同学,还记得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
林闵有些意外,序知闲的大学同学怎么会给他打电话,“记得。有事吗?”
“是这样的,知闲换号码了,那天同学聚会我们也没交换号码,因为你的电话没换,所以只能打给你了。前几天服务员打扫那天的包厢时,捡到个戒指,看着挺精致的,问过其他人了,都说不是他们的,我也就是问问是你或者知闲落下的吗?”
戒指?
林闵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
戒指在手指上发出细碎的微光。
“不是我的,”林闵解释道,“我问问知闲……”
“好吧,”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如果不是你们两个的,就没有人认领这个戒指了……不过,这个戒指上有一小行刻痕……”
刻痕?
林闵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和序知闲那对戒指的内侧,确实有彼此名字的缩写刻痕。
“什么刻痕?”他追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看不太清,好像是几个字母……z——iv——en……”那人描述得模糊。
林闵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是序知闲的戒指。
一个荒谬又令人心冷的猜测浮上心头。
序知闲是不是……其实并不想再戴着这枚戒指了?
所以才“不小心”让它丢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场合?
是不是因为……因为不喜欢他了……
“林闵?林闵?你还在听吗?”那人在电话那头催促。
“……哦,在。”林闵猛地回过神,声音干涩,“戒指……可能是序知闲的。麻烦你们了,我一会儿给你发地址。”
他匆匆挂断电话,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