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林闵都不好好回答……
序知闲绷着脸,开始煞有其事地说教:“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很多吃苦耐劳的男人。”
“什么?”林闵瞪大眼睛,“很多……”
序知闲被林闵那声惊愕的“很多……”逗得有点想笑,但心底的那份好笑让他硬生生绷住了脸,甚至故意扬起了下巴,摆出更理直气壮的样子。
“对啊!”他声音提高了些,语气调侃,“没听说过吗?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群默默付出的……呃,支持者!”他差点把男人又说出口,临时拐了个弯,眼神却飘忽起来,不敢看林闵,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边角。
“那小宝有什么支持者……”林闵的问话尾音拖得有些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序知闲此刻读不懂的更复杂的东西。
序知闲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他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那点强撑起来的理直气壮。
“我……我当然是靠自己!”他嚷嚷着,耳根却悄悄红了,“我能有什么支持者!我这么……这么优秀……”
他卡壳了。
十九岁的序知闲,骄傲的同时又有点自卑,觉得自己除了林闵,大概也没别的人会这么瞎了眼地……支持他……
不对,林闵这也不算支持者,林闵是……是……
“我就是我自己最大的支持者,行了吧!”他最终自暴自弃地嘟囔一句,把半张脸重新埋进抱枕,只露出一双眼睛,咕噜噜地转着,观察林闵的反应。
林闵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深处。
过了几秒,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和,却让序知闲心头莫名一跳。
“是吗?”林闵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我听说,除了秦屿那个不长眼的,你们杂志社新来的那个摄影师,好像也对小宝……格外照顾?上次团建,还特意帮你挡了酒?”
序知闲:“!!!”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圆了。
什么摄影师?
什么挡酒?
他完全没印象!
但林闵怎么会知道?
还听说?
听谁说的?
怎么突然因为这个生气了?
林闵日记里没写这个啊!
“我……我不知道!”他急忙否认,因为急切甚至有点结巴,“什么摄影师?我……我现在又不记得!你不能把我不记得的账算在我头上!”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明明是自己失去了记忆,怎么好像反而成了被审问的那个?
“逗你的。”林闵伸手,这次不是揉头发,而是轻轻咬了咬序知闲的脸蛋,“小宝失忆了……我怎么可能还质问小宝。”
也对,林闵吃醋一般都是当场说,暗戳戳提醒他,怎么可能憋了这么久才说……
他辞职都那么久了,说明那件事也过去很久了,肯定早就解决了。
“你……你吓死我了!”序知闲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劲。
不对。
要是早就解决了,林闵不可能会再提起。
他狐疑地看着林闵,“你真的是逗我的?团建挡酒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样的?”
林闵收回手,神色自若地拿起已经导入好数据的备用机,开始调试,“你那次喝多了,半夜回家抱着我脖子絮絮叨叨说的。说那个摄影师多管闲事,害你没尝到新品的味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抱怨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太冲,熏得你头疼。”
序知闲:“……”
好吧,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喝醉后的自己会干出来的事。
抱怨别人多管闲事,发酒疯缠着林闵……
“那你刚才还说听说!你明明就是亲耳听到的!”序知闲抓住了重点,不依不饶。
林闵抬眼看他,笑了笑,似乎有点得意:“反正我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序知闲小声嘟囔,把脸又往抱枕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试图扳回一局,“反正我现在不记得了……”
他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有点没底。二十九岁的自己,不会真的……招蜂引蝶?
这样不行吧……
本来就出轨了……
林闵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强撑的镇定和暗藏的忐忑,笑意更深了些,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将调试好的手机递过来,“好了,应该没问题了。通讯录都导过来了。但是有一部分聊天记录丢失了。”
序知闲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点点头,手指划过通讯录,找到了冷汀的名字。
但他觉得似乎有点不妥,打开和冷汀的聊天记录,一片空白。
又点开其他几个人的,几乎也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