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知闲在林闵怀里轻轻动了动,鼻尖蹭过他温热的颈侧。
那些争吵和对峙,全都不重要了。
连执笔的作者,都选择了放手。
放弃这个故事。
也放弃操控他们。
林闵感觉到怀中人的安静,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在想什么?”
序知闲抬眼,眼底没有阴霾,只有干干净净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摸着林闵的唇,小声说:
“在想……幸好我选了你。”
林闵一怔,随即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我也是。”
窗外的黄昏慢慢沉下去,屋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厨房飘来淡淡的香气,绿植在风里轻轻晃,长发缠绕在指尖,体温贴着体温。
远处,那串曾经主宰一切的弹幕,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轻轻闪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你别咬我……”序知闲突然嗔怪。
因为颈侧传来了一阵极轻极软的啃咬,不是疼,更像小兽撒娇似的叼啄,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意,痒得人浑身发酥。
序知闲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推林闵的肩,却被对方更紧地圈在怀里。
垂落的长发像柔软的狐尾绒毛,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柑橘味道。
林闵埋在他颈间,闷笑出声,喉间滚出一点低低的嗡鸣,像极了被顺毛时舒服到眯眼的狐狸。
方才垂落的长发此刻尽数覆在两人身上,柔软顺滑,尾端轻轻卷着序知闲的手腕,温顺又缠人。
序知闲指尖一痒,忽然想起初见时的模样。
林闵总爱穿浅色系的衣,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安静时眉眼清淡。
“不咬你,”林闵松开口,舌尖轻轻蹭过刚才咬过的地方,声音软得发黏,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就亲一下。”
序知闲耳尖瞬间泛红,伸手捏住他一缕垂到胸前的长发,轻轻拽了拽:“搞什么。”
话刚说完,林闵忽然微微抬眼,长睫轻颤,眼底漾着一点狡黠的光。他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序知闲的侧脸,长发扫过他的下巴,惹得人发痒。
“我就是……”林闵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想亲你。”
序知闲心口一软,再也绷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散发着清香的长发里。
林闵的长发柔软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暖烘烘的狐毛,安心又踏实。
他忽然想起那些噩梦。
梦里林闵独自坐在沙发上,手腕流血。
像狐狸。
孤单坐在雪地上的狐狸。
可现在,这只狐狸完完整整地在他怀里,不冷,不疼,不孤单,只会撒娇,只会咬他的颈侧,只会用长长的头发缠得他无处可逃。
林闵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长发轻轻裹住两人,“不咬了,不咬了。”
序知闲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笑声闷在柔软的长发间:
“我还是更喜欢你各种颜色的头发。”
林闵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长发覆下来,将两人裹在一片温柔的阴影里,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音宠溺:“好,那我要染一个最漂亮的颜色。”
他说着,指尖轻轻勾了勾序知闲的下巴,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像是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染一个序知闲最喜欢的颜色。
序知闲闻言,耳尖微微一热,忽然想起从前拌嘴的小事,手指轻轻捏了捏林闵的长发,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控诉,又藏着掩不住的笑意:“你……你不会和之前一样,下一次吵架的时候装可怜,说你根本不想染头发吧?”
“小宝,你怎么提起这个了……”
林闵长睫轻轻颤了颤,耳尖悄悄泛起浅淡的红,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点被拆穿的小窘迫。
他伸手轻轻捂住序知闲的嘴,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两人交缠的眉眼,蔫蔫地往序知闲怀里蹭了蹭,声音轻得像呢喃,“那不是……只对你才这样吗。”
好吧。
我原谅你了——
作者有话说:秦屿这个人可不是啥好人,其实这对最后会不会在一起也是一个未知数。
好了,已经完结了。
其实写到现在,个人感觉挺恍惚的,写了挺长时间的,每天被他们的爱恨情仇折磨得脑袋疼。我个人其实是一个淡人,打出这些文字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爱恨情仇这么浓烈其实有些超出我的情感阈值,我能理解这些行为这些想法,但是这些带给我的不仅是爽,还有劳累。最后也忙,完结之后要休息几天了。
命定之番还是奢求了呀,就喜欢这个狗血味。
我之前真的特别喜欢命定之番,嘻嘻,感谢亲爱的小宝选择林闵,让我吃到如此美味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