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元婴:“等等!你的意思是说闻伊凡的能力在我之上?!他在我之上?那个短命鬼、病冤家?”
解语花:“对啊。。。。。。”
欧阳元婴:“你说的能力具体指的是什么?”
解语花:“就是综合实力啊,体力啊力量啊智商啊等等。。。。。。”
欧阳元婴拍床而起:“这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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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欧阳元婴坐在长桌一侧,手里端着一碗海鲜粥,神情有些恹恹。
在他对面,闻伊凡穿着舒适的黑色丝绸衬衫,安静地喝茶,白润的侧脸在晨光中几乎透明。
两人谁都没说话。
瓷勺偶尔碰到碗沿,发出“叮”的一声。
丁管家站在旁边,眼神在面容疲惫的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一副了然的神情。
“昨夜二位都没休息好吧?我特地让厨房多加了一道鸡汤,益气补肾的老火汤。”
欧阳元婴接过汤盅:“一大早就喝老火汤会不会太补了些?”
丁管家笑着说:“不会的,你们年轻人嘛消耗得多,就该多补补。”
闻伊凡轻轻抬眼,接过汤盅,淡淡道:“谢谢。”
丁管家笑得愈发意味深长:“应当的。”
“从今天起,”欧阳元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在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我会尽量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闻伊凡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那麻烦你了。”
“不是为你,”欧阳元婴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粥,语气平淡,“是为我自己。”
闻伊凡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岔开话题:“我今早联系犬冢先生,他的助理说他今早去海外出差了,归期未知。”
欧阳元婴似乎早有预料,“哦?这么巧就出差了。”
“我会叫人盯着他那边,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嗯。”
话音刚落,“笃笃笃”的高跟鞋声自走廊那头传来。
“伊凡!”维多兰冲进餐厅,“你还好吗?我听说你昨天又不舒服了。”
闻伊凡:“我已经没事了。”
维多兰看见欧阳元婴瞬间变了脸色:“你在这干什么?”
欧阳元婴淡定地抬眼:“吃早餐。”
“你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维多兰语气尖锐。
“对啊。”欧阳元婴慢悠悠地回答。
“维多兰。”闻伊凡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你的教养呢?不许这样说话。”
维多兰:“我说的是实话!他、他就是赖上我们家了!”
闻伊凡:“婴是我们的客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么救命恩人?”维多兰的声音一下飙高八度,“你怎么也被他迷得团团转?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
欧阳元婴用刀叉切着面包,连眼皮都懒得抬。
维多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叉:“你到底对我家人做了什么?怎么一个个的都被你迷得团团转?”
欧阳元婴终于抬起头,:“维多兰,你要不要去验一下?”
“验什么?”
“你这智商和脾气……真的是亲生的吗?你真的是闻家人吗?”
“你!”维多兰涨红了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闻伊凡皱着眉,语气平静地说:“够了。维多兰,你要是没事就先出去吧,别打扰我们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