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气不过又不敢回去找商序麻烦,只得对着门隔空打了几拳当作发泄。
她迟早会把那张该死的照片删掉的。
盛里咬牙切齿。
长舒口气收拾好心情,转身还没走两步,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两下。
她掏出来一看,忽然血压升高。
「商序:回去洗澡,身上有味」
「商序:下午有节课,我晚上训练结束回去」
有味。。。。。。?盛里顿感晴天霹雳,踉跄两步,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她恍惚的抬起手闻了闻,身上除了被商序覆盖的气息外什么都闻不出来。
谁有味?她吗?
简直是胡扯!
商序这个贱人。
「去死。」
还附赠鄙视手势。
刚发完过去,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进来。
待看到备注是学妹后,盛里深吸口气,边走边接听:“喂。”
“学姐,比赛前两天截止了你知道吗?”电话那头学妹十分焦急。
闻言,盛里停下脚步,诧异后严肃道:“怎么回事?不是说还有两天吗?”
“负责海报的人把时间打错了,然后审核的也没细看就那么贴出去了。”
“谁负责审核?”
学妹停顿了下,隐约还能听见那头的争吵声,她估计是走远了后才压低声音说:“向暖。”
听到这个名字,盛里难得沉默了下。
忽然就不知道向暖是不是故意的,这人有点大小姐脾气,尤其在邹文帆的事情上更是对她颐指气使的,如果她要做点小动作的话倒不是不可能。
盛里忽然意识到,邹文帆知道这件事吗?今天在她面前说得答应向暖拍摄的事情是早就拍好了送去参赛,还是。。。。。。?她攥紧了手机,指尖泛白,心里有点乱。
“现在社团这边都乱成一锅粥了,”学妹撇撇嘴,“向暖推卸责任说不过是提前两天也没差。”
她气愤道:“她当然觉得没差了,自己不差钱又拿了奖金,哪里管我们死活。”
“你们都在?”盛里当机立断:“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她乱如麻的心绪都还没恢复,叹了口气后又往学校赶。
到学校后盛里马不停蹄就往社团走去,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的吵闹声。
她看过去,向暖双手抱臂趾高气扬,身边站着一言不发的邹文帆。
“总之这件事发生了还要我怎么办,说到底也怪她们倒霉啊,非要卡着点提交。”向暖冷哼一声,“就算没这件事,就这个态度能得奖就怪了。”
说着,她眼尖地注意到了走进来的盛里,当即话锋一转,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道:“哟,盛里啊,听说你也没提交?这奖金对你很重要吧,那我直接转你吧,当作对你的补偿了。”
随着她略带挑衅和嘲讽的话落下,待在社内的几人都把目光看了过去,明显对向暖这种大事化小的处理方式感到不满。
盛里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向暖脸上看好戏的笑容,又看了眼默不作声把视线投过来的邹文帆,忽然笑了声,也学着她的语气阴阳怪气道:“既然是补偿,那就一视同仁吧,给报名了没提交的同学都发吧。”
她又不傻,向暖把属于冠军的奖金单独给她这个没提交的人,谁说得过去。
向暖撇撇嘴:“开玩笑而已,你还真开不起玩笑。”
“这件事,你知道吗?”盛里没搭理她,扭头看向社长。
社长尴尬一笑:“我也是刚知道。”
“之前审核的时候不知道?”
“恰好忙,没仔细看。”
“盛里,时间过了就是过了,你再争取有什么用。”向暖嗤笑。
“那还不是你。。。。。。”学妹气不过想要上前理论却被盛里拦下。
她看向邹文帆,平静问:“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从进门看到邹文帆的那刻她就基本明白了,按照他的性子,如果只是冷眼旁观的话,说明他对这件事是持默认态度的。
意料之内,邹文帆的眼神没什么波澜,态度也很平淡:“你别这么上纲上线。”
有那么一瞬间,盛里真希望是自己耳朵不好使。
她不可置信地气笑了一声,反问:“我上纲上线?”
“不是吗?你一进来就开始逼问这逼问那的。”邹文帆话里多了几分不自觉的评价:“更何况你专业的期末周有时间让你来做额外的事吗?既然得不到奖,那也就没必要去争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邹学长,你不觉得你说话太难听了吗?”学妹实在是没忍住,质问道:“这件事是向暖的错,你来质问盛学姐做什么?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卡在两个女人中间不觉得很难看吗?”
邹文帆被这话说的脸色一变,他抿抿唇,面色不虞,却并不接话,只是看向沉默不语的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