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社长过来喊她们开会,估计学妹还得纠缠着她非得探听出个事无巨细。
摄影社一个月差不多开会一次,具体都是说些当月轮值的照片整理,毕竟每个月那么几次活动的照片堆叠在一起的数量不少,放着碍事。
这个月正好轮到盛里。
社团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学妹走前还依依不舍地嘱咐她一定要看手机。
盛里坐在沙发上仔细地把手里的照片分类,没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的消息,自然也没注意到将近晚七点的时间。
再次放下一张风景照。
扣扣—
门被敲响。
盛里下意识抬头看去,对上邹文帆看过来的视线。
她一愣:“你怎么来这里了?”
邹文帆抿抿唇:“向暖说有张照片混进去了,让你帮忙找下。”
“噢,那我等下群里问下。”盛里不为所动,继续扭头回去分类。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好半晌,邹文帆似乎是下定了很大决心,问:“你跟商序。。。。。。在一起了?”
“没有。”盛里头也不回。
闻言,邹文帆脸上紧绷的表情松了点,整个人也缓了口气。
他说:“他不适合你。”
“我知道,”盛里也说,“但跟你没什么关系。”
邹文帆顿了下:“什么?”
“你不用装傻,你和向暖的那点事社团内谁不知道。”盛里叹了口气,也没了继续分类的心情,把手里剩余的照片放到桌上,起身面对着他,承认道:“说实话,我确实很喜欢你。”
邹文帆瞳孔一颤,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但盛里却往后退一步,平静道:“但我第一次喜欢人,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话说出口的刹那,她心脏像是被敲了一下,种种酸涩的丝线开始逐渐蔓延,让她不自觉眨眨眼做缓解。
“你什么意思?”邹文帆狠狠皱眉,有点着急:“是你最先说喜欢我的,你现在是要食言?”
“我说喜欢你就能被你贬低?”盛里眉眼也冷了下来,望着对方僵硬住的神色就又不爽道:“强烈的自卑会导致无礼,你确实很无礼,但是你的自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通过来贬低我去抬高你自己?”
“你要是一视同仁就算了,但你明显会去讨好向暖,是因为你觉得她跟你有共同语言,还是单纯觉得她有钱?”
“我第一次喜欢人,到现在我确实分不清到底是喜欢还是被你贬低后滋生的不甘。”
“但我没你想的那么舔。”
“不是,”邹文帆有点无措,“我不是那样。。。。。。。”
“那都不重要,”盛里打断他的话,“你既然喜欢向暖就好好喜欢,在两个女人之间找平衡,你是孬种吗?”
最后那句话说得平地惊雷,邹文帆浑身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脆弱的心脏摇摇欲坠,几乎要碎成玻璃渣,他想要解释说不是盛里想的那样,他跟向暖真的没什么关系。
他只是。。。。。。只是想验证她有多在乎,想看看她会不会因此吃醋。
可是他没想到,没想到会半路杀出来一个商序。
把邹文帆赶走后,盛里连继续整理的心情都没了,沉闷的情绪令她无比烦躁,抓了下头发却又忽然听见轻微的开门声。
她以为又是邹文帆半路杀了回来,当即不耐烦地扭过头:“我不是说了我不喜欢。。。。。。啊!”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扑倒,压在了沙发上。
盛里惊魂未定,抬眼这才发现是戴着口罩的商序,过长的刘海直戳戳搭在眉骨,下半张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露出的那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
不知道是生了多大的气,呼吸换气间胸膛的节奏都起伏过大,胸部优美的线条也跟着她的动作,十分养眼。
“你怎么跑来了?”盛里皱着眉,稍微动一下被他桎梏住的手,半天都没挣脱开,连力气也使不上劲。
“看你没回来,来言出必行。”他微微俯下身,脸贴得极近,嗓音被口罩遮住听着有些沉闷:“就在这里怎么样?”
盛里瞬间就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心猛地一颤,几乎是险些失声尖叫:“你疯了?这是在社团!”
说着就下意识想要屈起膝盖去踢他,但是腿部也被压住,导致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又怎么样?”商序轻笑一声,低下头在她唇角碰了碰,低语道:“我刚过来你猜碰到谁,那贱人居然还敢在门口徘徊,你们见过了吧?聊了什么,他碰你了吗?碰你哪里了?”
“碰腿还是碰奶奶了?”
“还是。。。。。。”
“宝宝,”商序低下头,慑住她的这双眼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就在这里,当着他的面cao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