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长烽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张符纸,意念一动,符纸变成符文束缚在季星言的双腕上。
季星言:……
艹!
后悔教他符箓术法了!
还有,这狗东西也是让他大开眼界,之前一个憎恨玄学憎恨的要死的人,谁能想到进步能这么快。
意念一动就能让符箓发挥作用,得益于超级强悍的精神力。
这真是要多讽刺有多讽刺,曾经最不齿玄学的人,却是个修习玄学的奇才。
连路迦都对此啧啧称奇。
“别乱扭。”
大掌按了一下季星言的腰窝。
季星言当即不敢乱动了,因为直观的触碰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危险信号。
吻密不透风,冷硬的气息充斥着口腔,直往肺腑里钻。双手被束缚着高举在头顶,是一个予取予求的姿势。
“嗯……”
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流向脖颈……
诸葛长烽的眸色倏地又暗了一个度,短暂撤离,压着嗓音说:“叫哥哥。”
季星言也上头了,挑眉挑衅:“哥哥可不会对弟弟做这种事。”
诸葛长烽色气满满的把那缕津液舔舐掉,并在到达季星言唇角的时候故意用舌尖挑着唇缝往里抵了一下,说:“哥哥不会,情哥哥会。”
季星言被他一套骚操作弄得气息紊乱。
“什么情哥哥!我和你是纯洁的肉、体关系!”
诸葛长烽:“是吗?那再纯洁一些。”
说着又强势的压了下来……
第74章大战前夕
两人闹到最后都气息混乱,额头抵在一起,能听闻彼此心脏的鼓噪声。
诸葛长烽的手掌还按在季星言后腰上,长指微微蜷起,在克制在忍耐。
季星言双手抵着诸葛长烽的胸口,说:“用符箓绑我?你倒是会活学活用!”
是控诉,但因为嗓音轻颤微哑,反倒像事后的娇嗔。
诸葛长烽拇指指腹摩挲着季星言的唇角,把那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液抹去,也微哑着嗓音说:“是你说的,要举一反三。”
季星言:“举一反三是用在正途上!而不是这种……歪门邪道!”
诸葛长烽勾唇,显示着餍足后的好心情。
“这样的妙用又怎么能叫歪门邪道呢?”
季星言:……
妙用!
他作势要从诸葛长烽大腿上站起来,说:“你这么懂,我也是没什么能教你了,我先走了。”
结果可想而知,被诸葛长烽掐着后腰又按了回去。
季星言后腰的位置很敏感,按一下就会浑身软掉,诸葛长烽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经常在这个位置使坏。
“我都说了不准碰那里!”
季星言重新跌坐在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竖着眉毛控诉。
诸葛长烽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腰的位置,说:“你可以碰回来。”
季星言:?
日益体会到这人越发的不正经!
“你让我起来!”
真不想再跟他黏糊了。
诸葛长烽神色正经起来,说:“你还有一样东西没有教我。”
他现在确实如季星言所说的那样,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了。
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
季星言:“什么?”
诸葛长烽端着正经到不行的脸吐出两个字:“双修。”
季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