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憋非得死了。
“吃饭。”
关灯咕哝着趴在床边不乐意下床吃,陈建东就把米饭泡着汤,混上肉和菜拌饭,像粥一样关灯比较爱吃。
他还不爱吃大块的青菜,需要用勺子切碎些喂下去。
关灯靠在他哥的大腿上等着喂饭,实打实的饭来张口,就差咬碎了喂给他。
等吃完饭,好大宝的小肚子又鼓起来一块。
陈建东给他揉肚子说,“不要每次都吃这么撑,见好就收。”
“好吃,而且每回吃饱了,都是你非要喂非要喂!喂的肚子要撑破了你还要说我吃的多!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
“你这小崽子,现在越来越学会蹬鼻子上脸了?”陈建东捏他的脸说。
“以前一口一口建东哥叫的那个甜,现在好了,天天叫陈建东,心情好愿意和我黏糊的时候才叫一声建东哥,嗯?是不是你?”
关灯咬咬下唇不肯承认,咯咯的笑,“才不是我呢!”
无论他叫什么陈建东都答应。
因为只要是这张小嘴里头发出的声音,他都喜欢。
吃饱喝足,陈建东就开始给关灯搓衣服,洗书包洗校服洗袜子裤衩,楼下有洗衣机。但陈建东嫌那种洗衣机不干净,谁知道洗过什么,还是自己洗的更放心。
大酒店也是方便,不用出去就有卖依云水的。
香格里拉大酒店可是哈尔滨顶顶哇塞的酒店,陈建东回来还夸关灯眼光好,就是应该享福的好大宝,眼睛真厉害,一眼就看到最好的。
关灯就黏糊糊的从他后背抱着他的腰说:“我哥也是最好的!”
陈建东受不了他的嘴甜,忍不住转身亲他的嘴巴。
关灯趁着他洗衣服的时候拿出纸笔开始算账,水泥一百吨是两千袋,一袋抛了运费大概挣三块,那就是六千块。
陈建东说现在工地一天一百吨未必够,只是打地基人手比较少,后期加工人会更多。
算上钢材也就是说他们公司光一天就能纯利润在一万元以上!
关灯抱着那张纸合同,躺在床上放声「哈哈哈」的大笑。
“哈哈哈!!”
“哥!!咱们挣钱了!!”
如果不是陈建东往死里喝,一天就能挣五千,哪来的一万的纯利?!
关灯躺在床上晃悠着小腿,他哥洗完东西晾上,伸手一摸关灯的脚踝冰凉,就去找袜子给他套。
关灯被拽着脚踝往床下拉,小腿耷拉到陈建东的膝盖上,整个人躺在床上任凭男人摆弄他的脚穿袜子,认真的看着合同皱起眉头问,“运费怎么这么贵啊。”
陈建东买的袜子也是路易斯威登的,带个LV的标,百货大楼的店员说什么这是国外大牌子他听不懂,倒是觉得质量还行,能拉到关灯的小腿肚中间,白袜子,真漂亮。
他家大宝的小腿都这么漂亮,汗毛都没多少,看着皮肤香喷喷的。
“哥,我问你话呢!我不懂这些,怎么这么贵?八块钱的进价,咱们十五卖给陶叔,光运费就要掏四块啊?卖陶叔卖贵了吗?我们是不是奸商?”
“陶文笙现在买的水泥十六一袋,质量和这边的没差,咱们十五一袋卖给他算他赚,陆运不可避免贵,油贵,车也贵,咱们没有自己的车就得请人。”
现在的高速不如国道好走,还限速,国道绕远,各有利弊。
而且大车一趟其实拉不了多少吨水泥,有地方限重还要改道,这些成本都需要叠加进去,运费自然就贵了。
陈建东说:“除非…”
“除非什么?”关灯问。
“除非走海运,哈尔滨虽然没有海,但松花江大,有港口,运到营口鲅鱼圈,一趟不仅能拉的多,而且从鲅鱼圈再往沈阳运,就能降低不少成本,近了许多。”
关灯说:“那就走港口呀。”
海运一趟能走上千吨的水泥,这是陆运万万不能比的。
陈建东给他换了一只脚穿袜子,沉默了一会说,“要是走海运去港口,我就要经常去盯卸货。”
负责人得到场,孙平虽然能顶事,但这些生意都不是孙平谈的,以前也没混过港口,遇上事肯定不能平事儿,反而在沈阳盯地基孙平更在行。
走港口意味着要出差,经常卸货,他哥可就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得走,那就意味着分离。
在做生意上陈建东的脑袋不比关灯差,甚至因为出社会这么多年更圆滑,做事也靠谱,能想到的事,他早就想到了。
只因海运可能要离开关灯,如果碰上周六周天,他舍不得走。
所以在思考运货的时候,陈建东第一个就将海运剔除,选择了陆运,在哈尔滨谈的也是陆运物流的老板,别人问他为什么不先接触海运时,他也只是打了马虎眼。
海运几乎能把运费再往下生生压一半。
陈建东说:“那些差价,怎么都能挣,不耽误。”
关灯抿了抿唇,伸手要起来。
陈建东给他拉起来,他直接跳到陈建东怀里坐着,那双穿着LV袜子的小腿就盘在男人腰间,脑袋软软的贴着问,“哥,要是周六周天去港口,我能跟着你吗?”
“不行。”陈建东一口否定,“全是灰,风大,埋汰。”
关灯眼神亮亮的:“我不怕埋汰!你肯定不会让我被风吹的,哥,你就带着我吧?你想想,我要是在学校的时候呢,你就正常去呗?我要是放假了。你带着我,咱们走港口能省好几千,带着我,不就等于揣着好几千在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