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关灯捧着小灵通耳朵红起来,“其实不是疼,是痒痒,就是…”
“就是什么?”
关灯嗫喏了半晌,是真的没把他哥当成外人,俩人在被窝里能讨论的事放在外头一样说,半点心眼都没有。
秉持着和他哥认真讨论的心态,红着脸说,“就是里面痒痒的感觉,你一按下去,就特舒服…”
隔着手机听着那边人羞涩而挑逗的话语,陈建东有些自虐的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痒的地方关灯自己触碰不到,指尖在里面搅动,偶尔摩擦到更是隔靴搔痒的感觉。所以真正按到了地方,是非常舒坦的,他止不住畅快的想抖。
关灯坦诚的描述让陈建东的心也痒了起来。
胸腔内一阵憋闷,隔着电话却碰不到人,连最基本亲两口都做不到,这不是折磨人吗?
陈建东的气息有些不稳,从最开始站在楼梯口的位置转移到面对着墙面,生怕此刻有人路过看到他正面,此时他的裤子并不太能见人。
哪怕是布料硬?挺的西装裤也照样会被撑大。
陈建东咳了咳:“到底谁坏?嗯?故意说这些东西?”
关灯心想自己认真和他哥讨论一些学术性问题,怎么到他哥嘴里成故意的了?
他无辜回答:“没有呀。”
陈建东无奈叹息了一声,赶紧岔开了话题,这么太难受,晚上还得办公,不能让他这么撩拨。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却也知道古代有什么昏君皇上沉迷美色,手握江山和将士还不思进取的那种人。
初中的历史课没那么深,他觉得那些事都是扯淡,哪有男人能拒绝权利爱美人。
如今到他自己,手上只有一个小公司,连真正的大权还没有呢,他就想干脆扔了摊子不干了,直接天天守在关灯学校外头没事能看看孩子都成。
唠了一会,时间有些晚,他嘱咐,“别熬夜,赶紧去睡觉。”
“你也早点回家,别在公司过夜,知道不?”
“知道。”陈建东声音很低,脸上满是被关心的高兴笑意。
挂了电话他进办公室,阿力已经把进出货的单子整理好了,“就这些,签字明天好出库,陈总。”
现在已经是正经上路的小公司有职员了,在公司就开始叫职称,“林经理还挺客气。”
“孙平刚才怎么了?火急火燎的,你又揍他了?”陈建东拿着笔开始签字。
“谁知道他天天抽什么风。”阿力懒懒散散的往老板椅靠背上一躺,“灯哥之前帮忙算了收支,你打算怎么办?”
阿力也是小学文凭,但脑子转的很快。
公司最开始起步租小门脸时,财务这块不是陈建东自己亲自来就是关灯有空帮着算。
现在陈建东平时顾不上,阿力便已经学着开始算。
有了销售经理后,最近新增了八家建设公司的单子,算上一些零散单,以及各种钢筋的售出,每天纯利润净赚有八万左右,刨除各种人工成本和运输,那些利润堪堪和公司小区建设的动工投入货款相抵。
小区的地皮已经确定批准可以动工,陶文笙的投资付款买地,剩下的材料费,成本费,人工费,全部都要拉投资或者自行承担。
每天睁眼就是将近三万块的花销。
货厂卖水泥钢筋的利润和小区建设的前期投入正好相抵。
这意味着如果不拉新的项目承包或者卖更多的水泥,现在长亮公司是处于并不赚钱的状态。
“北京的事你合计的咋样了?”阿力问。
陈建东:“下周小灯他们还要开家长会,等开完家长会看看。”
水泥必须出省,往外卖。
阿力说北京太远,其实临近的河北就不错,以及周围的小城市。
现在国家大力支持城市建设,只要水泥能走出去,往外销,他们捏着底价,不愁卖不出去。
但这个城市一定要满足周围有港口。
陈建东考虑北京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华清大学。
他不能让关灯在沈城上大学,好好的聪明小孩,可不能在他手里头糟蹋了。
“小灯肯定想报沈城的学校,可你说,谁现在不往南方那边跑?这边厂子大批量关闭,有眼光的都去南方了,我哪能让他守着这。”
阿力说:“我看他挺乐意守着你,这玩意过日子,你俩高兴不就得了?”
话是这么说,但陈建东想的是,一定要在能力范围内让他放心大胆的去拥有最好的。
他的头脑决定他绝不是个平凡的人。
不能让他因为「过日子」三个字,就这么在自己身边蹉跎。
“北京若能谈拢,就开厂。”
阿力:“现在账面上的钱能动的不多,在北京那地段只能租地,至少也要三十万以上的流动资金,你打算怎么办?贷?”
陈建东打算实地考察一下再做打算。
关灯的分数那是全国满地走,他想去哪就去哪。
陈建东肯定让他去最好的、名头最大的华清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