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搞我吗?平儿?”
孙平不说话了,鼻息冒着白气儿。
林立双眸深邃的凝望着他,村子里的月光总是这么亮堂,冬天林子里没有茂盛的树木遮挡,全是枯树枝,地上只有树枝干巴的影。
搞他,就是搞对象。
孙平抿着唇,没吭声,真问到这反而他又怂了。
“要不先搞一段?”林立给他个退路,“不吭声就当默认处理。”
他低头孙平亲上,就这么使劲亲。
孙平骂:“混账东西。”
林立倒很受用,没觉得被骂有什么不好。
俩人在林子里走一段,说好了在村里老老实实的,回北京再整别的,起码过年这段时间可不能闹了笑话。
孙平虽然说是家里的独子,但三个姐都有孩子。
但凡他家就孙平一个儿子,林立都不敢这么干。
俩人嘴唇里都有伤,伸舌头那么亲,都疼。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上地下就他们俩裹在同一个军大衣里嘴儿个没完。
“你火气怎么这么大?”林立摸他裤裆,“还是我前儿在炕头太带劲了?让你流连忘返了?嗯?”
“你是不是找死?”孙平发现他嘴贱不是一天两天。
“换个说法,平哥,火气别这么大,回北京我再操。”林立咬了下他的耳朵,“让你使劲叫。”
“滚!”孙平被他咬了耳朵,莫名双腿有些发软的感觉。
怪不得人家都说两口子被窝咬耳朵。
这玩意真挺敏感的!
他俩不是腻腻歪歪的人,回村也不拉手,但像两个企鹅。
林立从后头用军大衣裹着,俩人贴着一步步往回走,他说怕孙平冷。
行吧!
“那要是过段时间,我不想和你搞这东西,咱们还是兄弟吗?”孙平问。
“到时候再说。”林立道。
行吧!
俩人回了孙家准备继续睡觉。
炕头上的老两口呼吸平稳。
他们也躺好,只是谁也没有闭眼。
两人的手像是在石家村一样,小拇指贴着对方。
林立的小拇指微微动了动。
俩人的手都不好看,早年林立还颠勺动刀,小拇指尾端的指节微微有些骨凸,蹭着孙平的小拇指。
孙平的喉结滚动几下,不敢说话,连深一些的呼吸都不敢。
明明只是碰到个手指头却让他浑身滚烫。
以前和林立喝多了住过一个床,往年也同样在这张炕上住过,但今年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林立的手,嘴,好像就是为了搞他的!就连他的吊也是!
天杀的…
孙平越想越生气,愤然的扒拉开他的手,不许他蹭。
林立一把握住,抿着唇笑了。
孙平就使劲掐他的手掌心,但越掐林立越使劲,抓着他的手往棉被里塞,摸到那玩意,孙平真恨不得拿刀给他剁了。
爹妈在旁边,林立自然不敢做什么。
他就是让孙平知道,他打的越厉害,这副身体就越兴奋。
从小到大虽然吃苦,但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除了孙平这个小菜狗天天对他五五六六外,可真没别人这么挑衅他。
越挣扎越想制服,越反抗越兴奋。
臭不要脸…
孙平就因为他的反应,反而不敢乱动了,只能老老实实被他牵着手。
掌心冒汗的让他牵。
过了一会,林立又把手指伸进来,和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