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我一共就说了几个字,哪凶了?”陈建东凑过去亲他的脸。
关灯主动把脸颊凑过来给他亲,虽然俩人在吵架,但这并不耽误稀罕对方。
巴巴的把小脸凑过去给人亲,亲了左边还得亲右边,最后得亲下嘴巴。
他摇晃着陈建东的脖颈:“建东哥-你就是凶我了!”
陈建东的脑袋随着他来回摇晃,也跟着晃,唇角上的笑就没落下过。
他赶紧求饶:“错了错了,哥错了。”
关灯便得意的扬起小脸:“那行,我原谅你。”
随即「啵唧啵唧」的两下响亮亲吻便落下。
陈建东不支持他读博。
不过家里出现这种有分歧事件时,回回都是关灯说了算。
只要他往陈建东的怀里一坐,然后使劲亲上那么几口。
陈建东的心都飘远了,哪还有不答应宝贝的道理。
但这事吧,他是真挺不乐意的。
关灯读硕士的时候临近毕业得写什么论文。
他平时的重心在公司上,加上导师给他的项目完成的很好,以为毕业和本科没什么区别。
本科毕业时直接把北风当课题汇报,实打实的逆风翻盘股票,哪个老师瞧了不给毕业?
但到了硕士就不一样了,得发文章,得有课时,还得给导师完成他平时的项目。
等到汇报毕业论文时,因为他最近忙着公司的事便把修改论文的事儿放在了一边,被当场批的差点腿软。
关灯从来不怕老师,从小到大都是被老师哄着的天才级别人物。
可华清大学就是人尖聚集的地方,外头再怎么呼风唤雨的小关总到了学校都得老老实实的当学生。
几个导师里面有人说关灯的态度不够端正。
关灯回家直接就哭了,哇哇哭。
哭完吭叽吭叽的改论文,熬了一整个大夜,二辩不仅一次过,还得了高分,直接成了系里头代表展示。
老师赏罚分明,说他明明可以做好,要他以后做什么事都得态度端正。
小关总在外头受人敬仰多久了,被老师抽冷子这么教育,心里还真有些受不了,回家觉得自己不上进,又觉得自己凭什么上进!分明已经很厉害了!
这么折腾好几天,关灯便病了。
蔫吧的发烧,连续三天都没退,毕业典礼大合照都没去。
但凡换个人陈建东必须给自己家大宝讨要个公道回来,在家里的宝贝出门不能挨欺负。
人家偏偏是老师,老师偏偏说的还真对。
陈建东心疼坏了。
他最怕关灯生病。
在开胸手术后凝血有问题,免疫力又低,只要心情不好或者受一点凉都会生病。
严重时得住院打针观察,以前开胸主要是扩肺动脉血管,真气急眼了得查血管有没有事。
就凭这些,足够支撑他不想让关灯读博的理由。
俩人通过各种石头剪刀布,猜字谜各种方式都没决出胜负。
最后给奶奶打了电话。
梁凤华一听,自然支持,给老陈家光宗耀祖的事肯定不说二话。
陈建东便说:“大宝之前因为这事都发烧了,还被老师说哭了,奶,他就为了点补助。”
梁凤华一听又犹豫起来:“这…”
关灯抱着他哥的脖颈跟电话里的奶奶撒娇:“奶,但我读博和导师打交道就不多啦,而且说出去好听,将来国家养老又有保障。”
梁凤华都多大岁数了,听他们俩叽叽喳喳,干脆烦的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陈建东又咂摸出不对味来。
“你是不是又买黄金了?”
关灯被抽冷子一问,干巴巴的说,“买…买啦,但那还是给华景买的金锁,金条也是将来给闺女打项圈的,我买点黄金咋啦?又不是故意不花钱的…”
陈建东把他从怀里放下去,起身就要往书房走,准备抄家。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关灯现在零花钱都是每天十万起步。
“哥哥哥!我不念了,不念了。”关灯拽着陈建东的胳膊不让他去书房。
瞧着这么反常的情况,陈建东的眼睛一眯,便知道事情不对。
“哥!哥哥哥——”
关灯来不及穿鞋,陈建东直接拎着他的脖颈扔回到床上穿好,带着他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