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每次关灯在外人面前露出半分锋芒,陈建东的心里都有一种非常严重的危机感。
他承认自己非常自私。
总觉得关灯各种美好的模样只能自己看,忍不住想要小气些。
小关总拿着教鞭一样的指示棍,收缩的,有种老师的感觉。
关灯被他哥亲的有些急眼,干脆使劲咬回去,“一会让人瞧见啦!不正经的建东哥-以后还怎么当陈总啦?”
陈建东被他一句又一句哄的发笑:“那就当不正经的陈总,不行吗?”
收缩的指示棍在关灯的手里面被拿起,贴着陈建东的脸颊,轻轻的拍了拍,“哥,你这样不好哦。”
陈建东实在喜欢他的小性子。
在会议上所有人都宛若看着神仙似得看着关灯。
贴身的西装勾勒着他夺人命的细腰,细长的大腿也被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
关灯的臀刚好,陈建东的手掌一只就能握住一边。
他的腰还很软,喜欢向下凹,大部分时间身后的时候前面都不需要垫着软枕。
“哥,你听我说话。”
陈建东听了。
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以后关灯上班应该少穿西装,太漂亮了。
今天下班的时候直接去商场逛了一圈。
关灯这些年被陈建东养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瘦瘦的,精神头却是不能掩盖的,穿什么都精神板正。
他虽然只有一米七的个头,但比例非常好,穿什么都像衣服架子。
即便不是西装照样好看。
陈建东仔细一想还真不是衣服的事。
年年关灯回大庆群胜村时,都会套上大花棉裤,穿的左三层右三层,一点也不耽误这张雪妖精似得小脸。
烧炕的时候往灶坑前一蹲,特别像可爱的小蘑菇。
陈建东实在没办法,只能争取每天继续和大宝寸步不离。
从波士顿回来后,俩人的分离焦虑倒好了一些。
因为不需要上学了,即便是读研时,关灯去学校开组会几小时,陈建东都会开着车在楼下等。确定他下楼就能抱到自己。
两人分离焦虑好一些的主要措施便是不分离。
之前去法国看廖年年表演时,就因为他们俩人分不开,廖年年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病。
他说廖文川经常一分钟看不到他就要抓狂。
还问了这种病要怎么治。
俩人病的乐呵,从来没干涉过,除了说不分离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到现在,平时有什么重要活动需要陈建东出席,两人分开一上午或下午,关灯都会静静的在办公室抽一支烟缓解。
陈建东的心脏会在关灯离开自己视线的刹那便开始紧张的跳动,心慌。
不知道啥时候的习惯也不知道怎么形成的。
明明都不是矫情的性子,偏偏是胶带缠的两个人。
最有意思的时候便是在年年过年回家时。
家里的亲戚们现在走动的很勤快。
如今不少人家都买上了电视,老人们喜欢看一些新闻,经常几个中央台来回轮着看,陈建东还上过几次电视呢。
被发现后,村里的人便清楚这小子真是不得了,在外头干的是大生意。
各种亲戚到处来混脸熟不说,还有借钱的。
陈建东不爱搭理这群人,每次除夕之前有人来串门,他就在家里喊,“媳妇,来人了,出来叫人。”
关灯就在厨房捧着个刚烤好的地瓜顶着毛茸茸的卷发出来,这边叫大姨,那边叫舅妈。
这年头,当二椅子不避讳人还自豪的。除了陈建东,全国都够呛能找到第二个。
一个个亲戚的表情相当精彩。
嫌二椅子丢人,但又为了和陈建东攀亲戚只能捏鼻子抵抗着心里的膈应笑呵呵的说关灯长得真不错。
转头还得夸梁凤华有福气,这辈子竟然还能捞个男媳妇光宗耀祖。
话里话外自然是阴阳怪气。
但他们万万想不到梁凤华是真疼关灯,也在心里头真把关灯当孙媳妇看,能不得意吗?
外人想要说三道四,谁也插不进来这根针。
以前若有人和陈建东说,二椅子这事丢人,将来给他介绍个谁谁家闺女这种话。
陈建东二话不说,管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直接拎着脖颈子一脚踹出去,以后陈家的门都别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