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声都渐渐平缓,最后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
柏椰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愣了下,因为易笙在她怀里,正无声看着她,昨晚她俩居然都没有变换动作真神奇,而且易笙这么近地看着她叫她怪不好意思的,第二反应则是好酸,因为长久固定的姿势,整个身体都酸得不行。
柏椰可忍着酸疼将怀中易笙圈紧了些,又凑近将唇在易笙额上印了下,“早安。”
“早安。”易笙眼睛微弯,看来彻底从昨晚噩梦中走出来了。
起床的时候,柏椰可忍不住伸了伸懒腰,又活动手臂和腿脚,面目狰狞,酸疼得龇牙咧嘴。
易笙在一边看得直笑。
柏椰可瞪她,“都怪你。”
易笙脸上笑容便敛了,她轻声说,“嗯,怪我。”
“诶!不怪你!”柏椰可一见十分后悔,赶忙又哄道,“这怎么怪你呢?”
易笙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喝咖啡导致没睡好才做噩梦的。”
这理由挺烂,明显那个梦不是大脑随意幻想,而是有内容的,易笙心里藏了事。
柏椰可也没戳破,“是吧,以后不准晚上喝咖啡了,只能喝牛奶。”
“哦。”易笙无奈,“可我不大喜欢晚上喝牛奶。”
“……”柏椰可瞪她,顿了下,“那就喝热可可。”
易笙愣了下,下意识道,“我也——”
“你必须喜欢可可。”柏椰可面无表情。
可可。
易笙反应过来,笑着问,“你不是椰子可乐吗?我喜欢可乐就行了吧?”
“可可。”柏椰可推开她去洗漱,“我喜欢喝热可可,只是家里不好备着,只能遇上了才喝。”
“哦。”
“所以你也要喜欢可可。”
“哦,好吧。”
赶着年前十天,魏秋实终于回来了。
魏秋实上次跟柏椰可聊天,得知她搬出去了,是丢了句话的——我回来前,你给我老实滚回家里去!女孩子家没嫁人呢不在家待着出去住,丢不丢人?!
不过,柏椰可早忘了。
于是,魏秋实回到家发现柏椰可不在时,有点儿不爽了。
继父乐呵呵的,“她现在有去处了,你担心啥?”
“什么去处?”魏秋实纳闷。
“就你瞎操心,过年把她喊回来一起吃顿饭行了吧?”继父无语,“你管她呢。”
魏秋实难得回家,忙着和狐朋狗友玩呢,确实也懒得操这个心。
没成想,大年三十那天,他的继妹果然回来了,可还带回来另一个人,易笙——这个他恶狠狠刻在心中小本本的坏人首位。
过年休息,柏椰可难得赖个床,易笙也不愿意叫醒她,等柏椰可睁眼,易笙重新回床上哄她起来,可两人抱在一起,抱着抱着就亲起来,亲着亲着就滚起来,亲呢了一轮,直到柏椰可的新手机响起来。
公司年会,易笙是散财童子,发了不少好东西出去,还好柏椰可拿了东西回来,她因为进入大赛排名靠前被邀请去总部参加年会,手气不好不差抽到了部新手机,还被总部老总点名表扬了大赛表现,说前途无量,而吕飞腾手气就比较背了,拿到最差的参与奖一个电饭煲,郁闷得合照的时候他都黑着张脸。
手机接通,是妈妈打来喊她们回去吃饭的。
柏椰可和易笙姗姗来迟,刚好赶上饭点,可魏秋实到得更晚,他入座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不认识那个陌生女人。
渐渐的,虽然没有介绍,魏秋实也看明白了柏椰可和陌生女人之间的旖旎氛围,觉得很不舒服,只是碍于过节没有发作。
吃饭到一半,继父说起“易小姐”三字,让魏秋实好好愣了一把,再确定这位易小姐就是易笙时,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狠狠瞪了柏椰可一眼,指着她说,“你真行!”继而果断离席。
“嗨!这小子!”继父喊了一声没喊回来,又笑着跟桌上大家说,“没事,他就这脾气。”
易笙无所谓笑笑,柏椰可不再在意这个家的事。
倒是饭后,魏秋实喊了柏椰可进书房。
“你是报复我的是吧?”魏秋实火气大得很。
柏椰可则莫名其妙,她谈个恋爱,怎么就成报复魏秋实了?
“无论我们这些年相处怎样,我到底把你当这个家的一个人。”魏秋实痛心。
这个家的一个人,但并不等同于家人。
柏椰可也不纠结这些,“嗯。”
“可你居然跟易笙搞到一起!”
“你话不要说这么难听!”柏椰可当即不悦,从前魏秋实怎么埋汰她倒是无所谓,但说易笙不好可不行。
“你嫌我话难听,怎么不知道自己事做的难看呢?”魏秋实指着她,“我怎么对你,你怎么对我?她易笙是我敌人!毁了我事业的敌人!”
柏椰可一愣。
她不记得她继父家跟易笙的生意有任何往来,而魏秋实就更不用说了,他只是创业阶段,也没听说过他和谁有过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