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也跟着笑着点了一下头,“嗯,她是说想给我买衣服,留着在你婚礼穿,我拒绝了。”
池逢雨的喉咙吞咽了一下,这样的姿势有些难以呼吸了。
她正要开口,梁淮倏地轻声问:
“所以你刚刚认错人了,是吧?”
池逢雨只觉得被他包裹住的手面很烫,他攥的用力,戒指也深深压着手指。
“哥……”
“忘记我回来了么?”他仍旧追问,低喃道,“只过去一个晚上。”
“不是,我以为你还没起来。”池逢雨顿了顿,努力让声音平稳,“放开我吧。”
梁淮却摇头,“不要。”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问:“寻常的兄妹时隔几年见面,一般不是都会有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你昨天没有给我。”
梁淮说这句话时,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吸尘器,吸尘器和墙壁相撞,池逢雨心跳几乎就要漏了一拍。
下一瞬,梁淮两只手握住她的,将这个来自背后的不属于他的怀抱拥得更紧,更窒息。
“现在还给我吧,缘缘。”
他话语执拗,语气却透着一股脆弱,就好像小孩索要心爱的礼物,怕被拒绝。
池逢雨已经分不清耳边如鼓的心跳声是自己的,还是梁淮的。
她强撑着精神笑着问:“你要抱抱,也已经抱完了吧?还是你想勒死我……”
梁淮的掌心好烫,这个温度不知怎么开始从掌心传达到胸口,池逢雨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商量的语气说完,梁淮仍旧没有反应。
“别耍赖了,哥。”
这样不对,池逢雨终于开始挣扎,要抽回手。
“你又要放开我了么?”梁淮在这一刻用很低的声音问她。
池逢雨觉得好像有细密的针扎了过来。
“我有点累,再抱一会儿。”不等池逢雨说话,他又说,“以前你黏着哥哥要背要抱,我是不是一次也没有放开过你。”
池逢雨的额头好像冒出了细密的汗,只是他的手确实热得有点怪,她担忧地问:“是着凉了吗?窗户关上了吧?着凉了怎么不穿件厚衣服?”
“说来说去是不是希望我把他的外套脱下来还给你?”梁淮开玩笑地说。
只是玩笑话并没有让人开心。
池逢雨闻言气笑了,无语地掐了一下他的小腹,梁淮闷哼了一声,低声笑了笑。
两个人笑完都陷入了沉默。
梁淮过了一会儿才出声:“你现在很会关心人,以往这些话,都是我问你。”
池逢雨“嗯”了一声,“因为你是哥哥嘛。”
“是哥哥,所以欠了你的对不对?”梁淮无奈地问,“怎么睡到现在才起?一天快过去一半了,我本来就不会在国内待很久,你很不想见到我?”
是戏谑的语气,池逢雨在背后摇头。
她的头轻轻地靠在梁淮的背上,也只是问:“你昨晚睡得不习惯吗?”
“不习惯,我一夜都没有睡着。”梁淮压抑着心底的情绪说,“其实我不放开你的手是因为,如果我现在回头,你看到我眼下的黑眼圈,可能会吓到。”
池逢雨笑了一下,“因为倒时差吗?妈妈之前去意大利找完你以后,回来也倒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