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闻到了你身上散出来的,那股属于淫荡女人特有的气息了来说。”
“虽然你的身子干干净净,但我可以看出,你有着很好的被改造的空间呢。”
听到这里的恰斯卡顿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传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要被这个比深渊魔物还要可怕的家伙做出这种事情。
她竭力的挣扎着,但已被撩拨起淫荡欲望的身子却不容许她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气喘吁吁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触手控制的身子送到了申鹤面前。
申鹤贪婪的伸出手,抚摸着她那细长的耳朵,以及姣好且不失英气的面庞,且不忘亲吻着她的脸颊与嘴唇。
这种滋味令恰斯卡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反胃之感,她竭力的躲避着,但无济于事,申鹤的双手,正在自己的脸颊处抚摸,以及玩弄着自己那头酒红色的秀,还有胸前那对凸起的挺拔。
伴随着一下下的带有调情意味的抚摸之下,恰斯卡的呻吟愈的高亢起来,即便她再怎么想要去忍耐与抗拒,终究无济于事。
越来越多的淫液,已从她那被分开的双腿之间的那条缝隙之中流出,喷吐出一股股淫骚的水儿,散出诱人的骚气。
看着恰斯卡依旧是不服输的样子,申鹤并没有急于求成,她继续把玩着这名往日里英勇无畏的花羽会战士胸前的饱满,听着从她口中出的呢喃与呻吟,同时从希诺宁手中拿来了一根尺寸相对小一些的假阳具。
这正是之前希诺宁制作出来的给玛拉妮的假阳具中没有拿走的其中之一,它原本准备应用在妮佩卡身上,但现在它已有了更好的使用对象。
虽然尺寸不那么大,看起来不那么狰狞,但用在调教处女上还是很合适的存在。
眼看着这般平日里被自己视作为肮脏与堕落存在的东西,竟然被用在了自己身上的恰斯卡,已出了一声声好比受伤的绒翼龙一般绝望的悲鸣。
看着恰斯卡这副模样的申鹤,也更为兴奋的用手中的假阳具,去玩弄着,挑逗着她下身那条小小的蜜裂,在不弄破那片象征贞操的薄膜情况下,用假阳具的龟头处去抚弄着她那条窄小的粉嫩缝隙,以及那暗红色的屁穴。
看得出恰斯卡是很爱干净的存在,她的腋下与私处并没有什么茂密的毛,而且是光溜溜的。
这一点令申鹤可谓是颇为欣赏的来说。
伴随着假阳具的挑逗与抚弄,越来越多的淫液已从恰斯卡的那条小小的缝隙里泉涌而出,同时恰斯卡的呻吟也越来越娇媚了起来,就像是一名被撩拨起欲望的女人一般。
“看样子,是时候应该让你体验到,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样子的滋味了吧。”
“你不要,你不要过来!”
“被你这样的怪物玩弄,还不如。。。杀了我!”
“看得出你还是蛮有脾气的啊,不过我可不打算杀了你,相反我要好好地品尝一下你的身子,到底是多么美妙迷人的存在!”
“毕竟杀了你这样有实力的美人,那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不,不要啊。。。”
任凭恰斯卡怎么反抗与抵触,但被触手控制的身子令她无法抵挡接下来的侵犯与凌辱,现在她的下体已被申鹤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抚摸,在这名御女无数,情爱经验丰富且老道至极的恶堕白仙子面前,恰斯卡就像一个懵懂的少女一般。
伴随着手指娴熟的挑逗与抚弄之下,恰斯卡已止不住的流出了更多淫骚的爱液,眼看时机成熟,申鹤也不再客气什么,她将那根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假阳具递给了卡齐娜,让她可以一边欣赏自己接下来和恰斯卡之间无比激情的淫戏同时,一边还可以用这根带着这名调停人爱液的假阳具去好好地自慰一番。
作为回应,有着淡棕色肌肤,以及与她娇小的身材所不相符的淫骚身材的卡齐娜,已笑吟吟的递来了一块棉质白色手帕来。
对此心领神会的申鹤已将它铺在了自己与恰斯卡接下来要交合部位下面的地面上,紧接着,在恰斯卡无比恐惧的尖叫之中,申鹤下身那条好似黑曜石棒子一般的巨根,已结结实实的插了进去。
顿时,恰斯卡小穴之中那片半月形的薄膜,已被这般冲击下而被撕得粉碎,殷红的处子之血就这样伴随着肉棒的深入而流淌而出,然后滴落在那张铺好的手帕上。
看着那点点落红,申鹤只感到本能的征服欲已更加的强烈起来。
她淫笑着用力扭动着丰满高挑,淫熟堕落的身子,让胯下这根在大片银白色骚毛的簇拥下更为显得狰狞与令人心生畏惧的阳具,去无情的肏干着,耕耘着,开着,玩弄着这名已出阵阵满是绝望与不甘之感的调停人的蜜壶。
即便恰斯卡再怎么选择忍耐欲望,但已被撩拨起情欲的身子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忍受,申鹤双手娴熟的把玩着她胸前这对饱满与挺拔,同时不忘张开涂抹着殷红唇彩的小嘴,对着恰斯卡说出一声声满是调情之意的淫语;至于她下身,则用力扭动着肥硕饱满的骚臀,让自己那条身经百战的扶她巨根,继续去侵犯恰斯卡的已经喷吐出越来越多淫荡花蜜的骚穴。
“我已经闻到了,你身上那股特有的,骚女人的味道了哦。”
“这股味道在提示着我,你已经在动情,就像是一个,在情期的绒翼龙一样。”
“不过嘛,比起那些叫春的母绒翼龙,你已经有了一个,最为适合你的交配对象呢。”
“你的骚穴在颤抖,你的奶子在摇晃,至于你的脸,也变得跟淫乱的婊子一样,浮现出那浓浓的情欲气息了。”
“我,我才没有的来说!赶紧把你那根肮脏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拔出去!”
“哈哈哈哈,现在你应该更需要它吧,这不,你又去了一次呢。”
“这么多淫水流了出来,浇灌着我的鸡巴,你还说你不想要,这不是在欺骗小孩子么。”
被这般反驳下,已明显动了情的恰斯卡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而迎接她的,只有来自申鹤更为用力的抽送与耕耘。
壮硕的阳物毫不留情的在她已经湿濡非常的蜜壶之中一进一出,每一次冲撞都会让恰斯卡忍不住的出代表着情欲的呻吟与喘息。
蕈菇般的龟头不容分说的冲撞着她的花心,让这名花羽会出类拔萃的战士化身为被情欲所左右的淫娃;青筋暴起的阴茎则摩擦着她那娇嫩的阴道,令这名纳塔出了名的调停人蜜壶的淫水泉涌一般汩汩流出。
渐渐地,申鹤的呼吸愈的粗重,而她胯下之物一进一出的度也越来越快了起来。
随着几声颇为满足的闷哼声传来,一股股富含深渊特有的黑暗与堕落的力量,以及浓浓邪淫之力一般存在的精液,就已将恰斯卡的蜜壶灌了个满满当当。
初次体验到这种被内射滋味的恰斯卡,如今也已在情欲的刺激下直翻白眼,丝丝口水都已从嘴角处流出,同时她那被触手控制的身子,也止不住的喷出了一股股热辣辣的淫液。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童贞竟会在这个邪恶的,长着肉棒的女人身上失去,而且她还毫不留情的在自己的身子里射了一出去。
看着恰斯卡这副失神的模样,申鹤的笑声也越来越高亢了起来,伴随着触手的松脱,恰斯卡已无力的跌倒在地。
而此时此刻,一枚酒红色的,就像她头一样颜色的淫纹,已在她小腹处悄然出现。
“这个,到底,到底是,是什么东西?!”
“它看起来,就像是被深渊魔物糟蹋过的女人,身上会有的图案一样。。。”
“你这个可恶的魔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接下来你就会知道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