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游走在各个乐队当救火员雇佣兵临时工,其实社交账号都是小伊在管理。
蒋红说也就她们认识得早,否则依姜灵的性格恐怕不会加入任何乐队。
蒋红是‘红’的本名,她来撬过n回墙角,均以失败告终。
她说了挺多的,不过越翡就记得这一句了。
“阿灵,”小伊想到这里有点烦,“我跟她说不明白,你去说。”
她有点儿难以开口,“她的意思好像是说,不太想有固定乐队了,她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好像,这段时间以来,”小伊知道她们认识多年,斟酌着用词,“都一直没太把我们这里当主要的,跑很多活儿。”
越翡和姜灵从学生时代就认识,姜灵是她小学同桌初中同桌。
为什么没有高中呢?因为姜灵文化课稀烂,高中升到技术学校读,而越翡按部就班地升入了本部的文化高中。
技术学校和文化高中隔了一条街,一转出来,就是一个十字路口。
姜灵那时候放学时间比她要早,在路口等她半个钟头,两人一块儿回家。
比起越翡,姜灵的天赋简直闪得人睡不着觉。
小学音乐课、初中升旗仪式的器乐队、高中的文艺晚会,哪怕不善言辞,在这些场合她都是毋庸置疑的明星,真正的星星,或者说是太阳,不需要任何矫饰包装的发光源。
越翡站起身,“她在家里?我去问问好了。”
小伊还没来得及再交代一句,她已经三步并两步地走远了。
她今天穿的那条有钉珠的低腰牛仔裤,改装过的,挂了点七零八碎的东西,每走一步丁玲咣啷响,响了八下,后面的听不见了。
也许是她走远了、也许是这里太吵了、也许是她耳机戴多耳朵不好使了。
旁边有人感慨道:“认识十多年的交情就是不一样哈。”
小伊低着眼睛晃了晃手上的酒杯,眨眨眼,笑着喊了一嗓子,“你们玩什么,带我一个!”
南城这几天像被丢进了微波炉——热度是从心里升起来的,热得人心里发燥身上发黏。
姜灵出租屋的老板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五级能耗空调,开一晚上就得十块钱,越翡走进房间,感觉像走进了一个烤箱。
生活将我上下火210度反复烘烤。
我竟变得柔软蓬松!
姜灵靠在软枕上打游戏,身下给自己垫了一个水垫,见越翡来,她抽出来给她,想了想,翻了一面。
“你自己用,我不坐了,待会儿走。”
姜灵把游戏手柄一丢,伸手够空调遥控器,嘀的一声开26度,嘀的第二声开睡眠模式,言简意赅解释道,“省电。”
“真的吗?”越翡有点惊讶,顿时感觉自己每个月白给了一百块电费。
“不知道。”
刚打开空调,房间没那么快变凉,冷气一丝一丝正在扩散。
越翡盘腿坐到地上,拿了另外一个手柄,开了一盘本地比赛,丢给姜灵,“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只用回答是或不是。”
姜灵点点头,选了一个用扇子的远程角色。
“你不能点头,我要听到你说话。”
语言达意、更是传情。每天进行的许多交流,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意思,只是在连结情感。
“是。”
“今天外面三十五度了。”
姜灵想了想,越翡趁此机会给了她一拳,“是。”
“你想做出更好的歌。”
这句她答得很快,抛来的扇子打到了包子头妹的身上,“是。”
“你不想报名拍节目。”
“……是。”